“舅舅的遗愿,就是早日平定海匪,归京与陛下畅谈一次。”
宋墨:“他说了十五年这番心愿,却始终未能如愿。”
“可是,陛下的心又是为何时起发生了变化?”
“难道帝王之心,真的无法赐予任何人以信任?”宋墨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皇帝闻言,微微颤抖,随后心中悲痛万分。
万皇后匆忙上前,扶住了他。
万皇后面露焦虑:“宋墨,快住嘴!”
但宋墨的话音未落,皇帝已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皇帝情绪激荡中,他怒声命令:“查!谁用了刑,谁又陷害了梅荪,一个都不能放过!”
尽管汪渊刚要应诺,随即就见皇帝面色骤变,竟在言语间呕出鲜血,猝然倒下,令殿内的众人皆大惊失色。
宋墨愕然,心中一震:“陛下……”
他话未说尽,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可能触动了皇帝心底最深的痛处。
紧接着,殿内一片慌乱,汪格一时慌了手脚,向汪渊求助。
汪渊:“快,去请卢院判过来!
一旁的何候太监见状,立即朝外奔去,传达请医的命令。
万皇后心中慌乱,不由得泪水夺眶而出,她扶着昏厥的皇帝,眼神中流露出焦灼。
汪格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护心丸,急忙给皇帝服下,心中祈祷皇帝能及时醒来。
万皇后面露寒光,愤怒地转向宋墨,声音严厉:“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竖子,给本宫押下去!”
东宫一一殿内。
宫殿内静悄悄的,桌案茶盏还冒着热气。
阿辞与太子妃对面而坐,看似气定神闲,实则内心慌乱无比。
阿辞将药包递过去。
“上次臣女听太子妃说总觉得夜里口渴,近日来臣女学了些医术,翻阅旧医术典籍才得来了这个方子。”
“臣女知晓宫中有太医,可有时这民间的方子才最是管用。”
大子妃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叫人收下。
“难为你还记挂着我,一连多少日子不进宫,还以为你都要将我忘了。”
阿辞笑的乖巧,“臣女近期与祖母去了贞定庄子小住,这才学了医术给太子妃分忧呀。”
二人一来行回,殿内气氛活络。
这时,殿外匆匆走进来一位宫女,伏在太子妃耳畔旁低语一阵,随后离去。
太子妃脸色微变,端着茶盏的手也不可控的慌了一瞬。
太子妃率先开口,“阿辞,我听说忠勇侯夫妇就要回京了,是吗?”
“正是。不过瞧见爹娘来信,应该还要再耽搁一些日子路程。”
阿辞试探着,“听闻定国公被陛下召回京,此前二人还有约定,若都身在京城定要吃酒一二,这下也终于有了机会。”
阿辞笑着说出这句话,表现得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端起一茶盏抿了一小口茶。
太子妃神情一顿,心中沉下一口气。
太子妃低声,“阿辞,这话日后莫要再说了。”
阿辞假装疑惑。“为何?”
太子妃:“今日太子刚得到消息,定国公蒋梅荪……死在了回京的途中。而他侄子宋墨,适才闯宫面圣,也被关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