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窦家家祖是挑货郎起家,窦世枢因出身低微而受苦。”
“如今虽高升,朝中世族高官仍看不上他。”
“这样的家,不算家,他们只把人当做垫脚石,更不配做家人。”
听到这里,窦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我们都别认这个家、这个理,好吗?我们在一起,有阿辞、有如姐姐、有安素,田庄才是真正的家!”
崔老夫人流下泪水,心中被温暖填满,“小滑头似的就会哄人。”
可不安的情绪仍在窦昭心中盘旋。
阿辞那边——
崔奶奶的病也好的差不多,总在田庄住下也多给人增加麻烦。
继上次为邬善诊病与窦家人闹了些不愉快,祖母便即刻带上阿辞回了京城宅子。
一方面是防止外人多嚼舌头,说忠勇侯府手伸得太长,管到人家窦家里面去了。
另一方面,便是近日来父亲母亲就要回来,府中上下也要好好休整一番。
江绪也从国子监告了假,陪着阿辞一起逛街。
阿辞想着江绪的年龄,开口问道:“等你从国子监竟业后想去做些什么?想要入朝为官吗?”
江绪双眸明亮,弯眼笑笑,“入朝为官有什么好的,比起做什么言官,我更想从军。”
江绪上一世也是如此,拒绝早已经给他安排好的官位,他凭着一股心气只身打马去了边关。他没有辜负自己的年少气盛,在军中给自己挣下了一角立足之地。
江绪随大军一起大胜归朝时很是意气风发,少年端坐马上,铠甲还染着血,在人群中找到姐姐,却酒窝圆圆露出笑来。
阿辞回神,抬眸对上江绪尚显稚嫩的双眼,她不知是在说给江绪,还是在说给自己听,“阿绪想要从军?好啊,既是你想要做的事,姐姐一定帮你。”
江绪面露惊喜,大叫一声,“真的!”
阿辞也跟着笑了出来,“自然是真,阿姐怎会骗你?”
之后逛街途中,江绪就很狗腿地帮阿辞提各种东西。
阿辞常年在田庄,平日里候府就只有江绪和祖母加上下人们吃穿用度并不需要太多。
如今增添了三人,对过库存后才发觉竟少了许多用具。
阿辞指着摊位前。
“这些都包起来吧,直接送到忠勇侯府。”
阿辞扔下定金后,她再次走向下一个铺子。
江绪提着糕点盒子在后面跟上阿辞。
“姐,爹娘回来后你是不是就不必再装病了呀?”
“这病当然要继续装下去,不然爹娘回来我这病就好了,岂不是太玩笑了。”
江绪忍不住拆台。
“你就别想了……前几日在田庄名声大噪,
早就有人对你的病将信将疑。”
阿辞停下步子。
“这么严重啊?”
江绪恳切的点了点头。
阿辞思索着。
“那看来是应该找个契机让我这病烟消云散了。”
江绪猜测出来自家姐姐应该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眼前逛着就快要到了码头,只见晃过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人格外眼熟。
“阿绪,我突然想起来忘记买满香楼的一口酥了,你去帮我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