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昭姐姐有钱,我有势,加上如姐姐和安素,可以搭伙过日子。”
赵璋如却显得有些心虚:“那可不行,我心心念念的可是我上门的女婿,绝对不能没有。”
窦昭掩嘴轻笑,眼中带着打趣的神色。
“表姐这是一心盼着上门女婿呢!”
周嬷嬷是王映雪贴身伺候的人,她本也不想来这穷乡僻壤,可又要给夫人做脸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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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把消息递进来时,江念辞正侍奉崔祖母喝补汤。
喝下最后一口,崔祖母和妥娘打趣,“再不好的身子,也被郡主这补药灌好了。”
“呸呸呸,崔祖母身体康健得很,这不过是普通的甜汤罢了。
“这丫头,”崔祖母和妥娘相视一笑,又看你弄起香炉来。
“最近调制的香中新加入了一味,燃之可助眠、崔祖母近来夜中可还会起夜?”
崔祖母欣慰地摇了摇头,她这几个孙女,都成长得极好,她当年的决定是对的。
“老夫人,京城来人了。”
果然是不速之客,打断了祖慈孙孝。
“哎,阿辞,你快看看祖母眼睛里是进什么脏东西了,怎地突然模糊不请了。”
江念辞眼珠滴溜一转,“想来是京城的‘贵人’马不停蹄一路奔忙赶来贞定,身上沾染尘土,眯了崔祖母眼睛,阿辞给您看看。”3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

“既是奔忙,便用艾叶沾水,拂拂尘土。”
“阿辞明白。”
是以,此刻周嬷嬷是敢怒不敢言—一她就说她不想来吧!
“艾叶去尘,亦有好祝福,周嬷嬷不会介意的吧。”
她能说什么?“多谢郡主,老奴自是感激,怎会介意。”
“请周嬷嬷随我来吧。”
窦昭的继母王映雪,她父亲王行宜,座师是当今首辅邬贻芬,官运通途之时,设立让女儿入了窦府的门。
入门时早已怀胎月余,窦昭生母这才失望自尽。然而虽保住了自身家产,但不知那妹妹窦明,如今成就了个怎样的姑娘。
江念辞犹记,当初窦昭执意在那般动乱的局面上和离离京,就是因着窦明与济宁候私通。
总之窦府那样的虎狼窝,能少去便少去为好。
思绪拉回时,厅堂已经坐满了人。
这本是家事,但两家交情颇深,崔祖母便安排了临近她的位置给阿辞。
主位上的老夫人难得地显露出一丝不满,她对堂下的嬷嬷道。
崔老夫人:“这过节的家宴我早已推了,眼下又来请我?我今日有远房亲戚来,没工夫演那母慈子孝的戏。”
周嬷嬷在一旁陪笑,神情却显得十分恭敬:“难得五爷和七爷都在,这佳节团聚,可是好事啊。实不相瞒,七爷前几日啊得了风寒,思女心切呀。”
江念辞听闻,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眼中满是不屑,毫不留情地说道,“拿窦世伯当由头,昭姐姐若是不去,那便是不孝咯?”说罢,阿辞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