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被她们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也加入了这场欢乐的“混战”。
“哎呀,你们怎么这样!”

江念辞一边笑着躲避,一边试图反击,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打闹声。
偏偏就在这时,苗安素手中的皮央子遭到碰撞,落地的白纸纷纷被风卷起,飘飘扬扬地飞散入山溪中。
“这是什么啊?”赵璋如好奇地问,指向那些飞舞的纸片。
江念辞在一旁试图接住一张,目光一触碰,脸色微微一变:“这……是银票!”
四人的脸上沾满了灰尘。
桌面和地板上则满是刚刚晾晒的潮湿银票与信件。
赵璋如坐在桌边,叹息着说:“结果没猜到银票……”
窦昭将身上的灰尘轻轻掸去,苗安素则从随身的包袱中拿出黏米,开始细心地将银票上的灰尘粘掉。
江念辞则用打湿的手帕,耐心地为几人擦拭脸庞,努力将那些尘埃一并抹去。
随着灰尘的逐渐脱落,银票上的数字渐渐显现出来。
赵璋如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一千两一张,竟然有那么多张!北直隶能有几个商户如此阔绰!”
她的话音刚落,窦昭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眼神在信件与银票之间游走。
苗安素:“去年的茶叶、丝绸和瓷器都涨价了,这多亏了昭姐姐的前瞻。”
苗安素用小算盘打着,嘴里嘟囔着:“我爹说,这个月的商船订单翻了十倍,后面一定会赚得更多。”
窦昭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要叮嘱苗叔苗婶,尽快清理现有的货物,甚至把船也卖掉,寻找新的商机。”
此话一出,苗安素和赵璋如不禁一惊,满脸困惑地看向她。
赵璋如问道:“寿姑,你这是认真的吗?”
苗安素紧接着说,“我们在福亭的生意已经扎得够深,已是省内最大的船主。”
苗安素:“这海上风波若能平息,所有航道必将打通,现在正是赚钱的好时机!”
江念辞刚刚为苗安素擦拭完脸上的小花猫的图案,便赞同窦昭的话点头:“老话说‘靠海吃海’。商人靠天吃饭本就是一场豪赌,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阿辞给赵璋如擦手的动作没停。
赵璋如抓住阿辞的手,似乎有些不满地说:“你这么贤惠,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子。”
阿辞手指卷着发丝,面上是不以为意的娇俏神态。
“这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如姐姐,换了外人我才不在乎呢。”
窦昭则微微一笑,宽慰道:“放心,就算你们都不嫁人,我也能养活你们。”
江念辞闻言转身看向窦昭,面上满是嗔怪。
“昭姐姐,我就知你最好了。”
窦昭宠溺地轻点阿辞的鼻尖,眼中笑意更甚。
“就你嘴甜,不过能照顾你们,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阿辞顺势挽住她的胳膊撒娇。少女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细腻的脸上透着些许俏皮,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