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眼眶泛红地瞪着朱祐霆。

“我只当你是我最爱的人,你怎能……”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失望与痛心,庭院里梅花在寒风中簌簌落下。
朱祐霆不敢直视阿辞的眼睛,负手走到一旁看着梅花。
他回想那个清晨。
他刚一靠近,就看到了江念辞颈间齿痕,手腕红痕,想必昨晚是受了一番狠狠的“折磨”。
朱祐霆忽然沉默了半响,胸口起伏慢慢变得剧烈,“对不起,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你,”江念辞脸颊涨红,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带了些气性的抽出手,“你还知道问,昨晚便不该跟你喝酒,你喝了酒怎么,怎么…”
江念辞结结巴巴的形容道,“怎么那么凶,跟换了个人一样。”
江念辞是无心的,但这句话冷不丁让朱祐霆一顿,心虚的移开视线,“要不要吃点东西?”
朱祐霆将鱼粥端了过来,体贴的晾凉,喂到阿辞唇边。
阿辞是饿了。
大约是昨夜原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又被折磨了一番,这会儿饿得有些胃酸。
生气归生气,但她也不至于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张嘴喝了一口,瞥见朱祐霆纤长的手指,羞報的避开视线后忽然间觉得哪里好像不太一样。
昨晚,他的手上,好像有很多薄茧。咸觉极其清晰。
阿辞迎上朱祐霆的视线,忽然抓住他的袖子,“昨晚是不是……”
朱祐霆手指猛地一僵。
他故作淡定的把汤匙往江念辞唇边送了送,“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让你做噩梦了?”
江念辞秀眉轻蹙,偏偏她仔细回想的时候,那画面和声音就再次不真切起来,模糊得让她抓不住,“是噩梦吗?”
“怪我,”朱祐霆抱歉道,“喝了酒控制不住,还害得你这么…”
朱祐霆看着阿辞欲言又止,她沁水桃花眸潋滟无比,肌肤白里透粉,比从前还要更添几分柔软。
“没事。”江念辞低头喝了一口粥,她原本就多梦,现在脑袋跟一团浆糊一样,时常分不清是自己残留的记忆还是梦境。
她想多了就头疼,草草的吃了两口粥,似是又想起什么,“你的手怎么样了?”
江念辞说着去拉他袖子,顾钦刚要递过去,紧接着听到阿辞继续,“我昨晚好像把你的手臂抓破了。”
朱祐霆递过去的手骤然停住,拉上袖子又收了回来,“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主要是你……你……”
阿辞看着朱祐霆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脸颊充血。
朱祐霆欲言又止,不自然的问着,“需不需要我帮你上药?”
“不用了,”阿辞慌忙拒绝,“我,我叫谷雨帮我就总归也只是些痕迹,没有受伤。”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莫名尴尬的氛围。
朱祐霆迟疑片刻,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问完那句话后耳根通红,“还,还吃吗?”
“不吃了。”
朱祐霆寻了个借口起身,“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你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