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地下一层不是逃生通道,是Boss本源所在地。李默的日记半真半假,说的“生路”其实是死路,却也是破局的唯一路。

走,钥匙拿到了
三人转身就跑,眼镜男也连滚带爬跟上。身后女人尖利咆哮,走廊诊室门一间间打开,无数白影追出来,温柔与狰狞的声音混作潮水。
当——当——当——
挂钟敲了九下。
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大门吱呀敞开,透出惨白灯光与浓重福尔马林味。所有白影停步鞠躬,整齐温柔的声响彻走廊:“手术时间到了。请各位病患,入场接受治疗。”
前后都是死路
贺峻霖攥紧铜钥匙,手心全是汗。进去九死一生,不进去现在就死。而且手术室里,说不定能找到通往地下一层入口的办法

进
他率先迈步走向那片惨白灯光。张真源、严浩翔紧随其后,眼镜男咬咬牙跟上。手术室大门在身后咔哒落锁
无影灯啪地亮起,刺眼白光下,手术台旁站着戴口罩的主刀医师,握着泛寒手术刀。看见他们,医师温和点头,目光直直钉在贺峻霖身上
“今天的手术主题就教你们如何——剥离第二人格吧”
手术室角落的玻璃罐里,泡着一颗颗完整的大脑,安静悬浮,全是被剥离的“病因”
张真源往前半步挡在贺峻霖身前,严浩翔握紧短刀站到贺峻霖另一侧,嘴角勾起好似嗜血笑意:

你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第二人格是罕见病因,分裂越彻底,标本也就越完美。”
医师语气像聊普通手术,“切掉阴暗暴戾的那一面,你就能获得永恒平静。”
贺峻霖指尖发冷,内心的人格下意识退缩,不愿面对一切想躲起来,掌管身体控制权的表面人格却警觉无比——对方不是恐吓,是真能做到。

你没资格判定谁有病
张真源声音很稳
医师低笑一声:“同行就别说外行话了。你手里的灯是初代道具,你看人眼神、说话语气,和当年失踪的院长一模一样。或许你是他的后代,又或者你就是当年的他,反正你懂剥离术,也知道怎么击溃意志。只是这一点,你和我们就没什么不一样了。”
一句话扎破平静。严浩翔侧头看向张真源,刀刃微偏,半分对着医师,半分隐晦对着身侧人:

原来张医生真是这里的老熟人?合着是回家了?

别听他挑拨
张真源没回头,目光锁着医师

他在乱我们心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不全假。当初为了破局,他研究过剥离逻辑,模仿过行事方式,甚至能用反向剥离的手段来暂时压制怨念。他和疯子隔着一条底线,可在外人眼里,早已面目模糊。
角落里的眼镜男情绪瓦解彻底崩溃,噗通跪下磕头求饶,哭喊着愿意配合治疗,却又死死缩在墙角不敢上前。但他话音刚落,主刀医师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道黑气飞出直扑最虚弱的眼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