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中沉沉睡去,梦里面他被帝王一道圣旨召去,幽长的一条路直达城门,路两旁是皇城禁卫,手持长戟,目不斜视,银色头盔之下是一道道严肃冰冷无情的眼神,他头戴白玉冠,身穿双排刺绣梨花冰蓝绸赏,里外都是金丝绣成梨花,通体温润如玉,又不失贵气多了些清秀。宫殿之上是九五至尊的明皇,要不说是天家威严,只见他单膝下跪,双手抬起合住,头微微向下点去,一句四平八稳声音回荡整个宫殿:“臣愿前往甘州,收复失地,定当不负皇命,请诸位大臣在此为我做个见证,若负皇命,提头来见”
满朝文武大臣顿时唏嘘不已,明皇咳嗽了一声,一瞬间都安静下来。一句压迫性的声音响起:“即日前往甘州,兵败,自刎谢罪!”
“臣领命”说罢,他从冰凉的大殿地砖上站起身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开,他在众多目光中走去,有的质疑,有的窃喜,有的忧愁,有的担心,有的不屑;不缓不慢的步伐迎着与众人目光,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穿上了戎装盔甲,扬鞭催马路程急,风雨无阻向甘州,路上下起了小雨,天空中灰沉沉的,他所领的定州军浩浩荡荡的在蜿蜒曲折的山地上前进着。
甘州失守,首当其冲的就是定州,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结果。沙场上狂风大作,雷声暴动,马儿声声嘶吼,躁动不安,有一场大雨将来临,在这个不太平的夜晚,注定要有许多事发生,他在营帐里部署战术,烛光不停的跳动着,油花里噼里啪啦的炸响,营帐里的几人讨论声不断,烛光把他的左侧脸映了出来,在低光下他的眼神里似有不甘,似有坚定。
战场上,鼓声不断传来,为这些士兵助威,战马嘶吼,刀剑声作响,刀剑摩擦的火花在空气中炸开,他背后袭来一把长戟,他双手横握长枪,劈开周围的一圈人,随即长枪回头刺去,从战马上腾空跃起一脚踢开从背后袭来的长戟,这回头的长枪并没有刺中背后袭来这把长戟的主人,这长戟的主人御马行至他身侧,微微一笑,这似乎有些得意。电光火石之间,枪戟交锋起来,长枪劈开周围的短剑,长戟在此刻找到机会蓄力向下钩去,他迅速做出反应,长枪横举过头顶,挡住这用力的一击,立即左手松开抽出腰间长剑,右手转动向下扯,飞身踢开长戟,左手顺势刺出一剑;这长戟的主人受了一剑,反而像被引爆了血液里面的炸药,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长戟变得更加暴力,交战的枪戟之间炸出火花,他在此刻却把长枪刺入地面,右手持剑。
一个飞身下劈,长戟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得本能的横挡,他立即侧身斜入,长剑穿过格挡的长戟,他一脚踢在这把长戟主人的头上,用力劈开刺来的长戟;长戟断开,头盔落地。这仅仅只在一瞬之间,他随即提起落地的人头驾马回身,士兵们在欢呼,这一战胜利。这一战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左右不过一个败字,没有人相信他能取胜。捷报传回赣都,他回京复命,从此便开始了长达十九年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