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就开始了行程,两人偶尔偷摸接吻,白天亲,晚上也亲;有次在营帐里薛今眠被压着还被月繁进来不小心撞见了;薛今眠顿时尴尬得想死,后来被撞见的次数多了,脸皮就变厚了。月其琛不一样,他脸皮一直都是厚的。底下的人难免会议论;某次薛今眠手下有俩人议论月其琛和薛今眠,言语十分肮脏,月其琛拔出枫溪剑给这俩人一剑封喉。当时血溅一地,还有些血见到月其琛的衣物上,月其琛回头就把这身衣服烧了。一句话说,他嫌脏;薛今眠的枫溪剑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滴血不沾,没有一滴血能在剑上留下来,能死在枫溪剑下,那俩人死而不冤。这个杀鸡儆猴也颇有效果,从此月其琛和薛今眠没听到过议论他俩的。薛今眠手下的人到底不如月其琛的人,薛今眠虽然收服了他们,但其秉性难改,薛今眠也知道这些人难堪大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起一个震慑的作用。月其琛的人大多纪律严明,是月其英带出来的人自然不会差。
他们日夜兼程在半月后到达京师--赣都,一到赣都薛今眠发现百姓的生活并不好,赋税深重,民声怨道。薛今眠得知当今明皇身体每况越下,然其又无子嗣,形式越发自私,生活奢靡,沉溺酒色;薛今眠记得那时的明皇深得民心,人人爱戴;不像这般。薛今眠感慨真是物是人非。
待月其琛安顿之后,薛今眠就要回家了。他身上的半月之蛊解铃还需系铃人,连皇甫少华都没有办法去除这个蛊;那么他这个蛊得有下蛊之人来解。赣都近来风云多变,这种气象仿佛暗示着一场大乱即将来临。夜里,薛今眠顶着月光一路来到太师府,这是他四年未归的家;他有些惆怅。突然一阵心悸让薛今眠喘不上气,他抬头看月亮,现在已经到半月之中了,他的蛊又发作了,只是症状没有上次严重。心悸过了一阵,薛今眠翻上了墙,从屋顶上飞了下去落在前院中心,这一刚落脚就被府兵团团围住了。直到薛太师他的父亲的出现,府兵才退去。薛今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也许薛太师也想过有这一天,毕竟是父子,薛太师不惊讶,像是早已知道。
在这个夜里,父子两人谈了许多,说开了一切误会与隔阂在薛今眠母亲的灵前。薛太师说薛今眠其实不该回来,但是薛今眠能够成长到独当一面,他也感到欣慰。这四年是薛太师与明皇的谋划;近来朝势紧张。明皇多年无子,这是太后的手段,明皇并非太后所出,每每在暗中相斗,宫里有少人是太后的眼线明皇也心知肚明。明皇还有两个兄弟,一个是一母同胞的宁王明澈,一个平王明新;明新是太后的外甥。宁王心性单纯,无心权位,事个闲散王爷,平王心思深沉,暗中布局,实力可见一斑。又是太后一脉,结果可想而知。为了扳倒太后一党,明皇这盘棋下的很大。
明皇的身体是真不行了,又无子嗣,最近朝中有不少人上奏立储的事,无非就是以宁王与平王之争。明皇通通驳回,不管不顾任其喧闹,有几个老臣争得面红耳赤。若有子嗣,倘若明皇逝后,太后必将掌握子嗣,怕也像他一样,受不尽的算计与谋害。只怕是太后一党势力独大,朝中上下必然大乱。现如今朝中势力盘踞错节,表面太平,实则波涛汹涌;这盘棋下的很大,明皇将自己也算了进去,明皇与太师薛惑自幼交好。朝中三大家势力鼎立,互相制约,又相互成全。一则是以太师为首的新派;一则是以太后为首的何家主礼部;一则是以丞相为首的旧派。太后与丞相一派多前朝老臣,思想迂腐守旧。太师主掌兵权最有行动权,特别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