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通分析,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他们到了驿站后,薛今眠擦拭这枫溪剑,月其琛慢慢地在喝着茶。
月其琛饶有兴致的观察枫溪剑,剑身颜色通体偏冷,比一般的银色还要冷些,剑柄偏月蓝色比一般的剑好看的多。
“平津可知此剑的出处”月其琛细细看着
“我只知这是一把上古时期的剑”薛今眠思考着
“这把剑可不一般,据说是上古的一个大将军的佩剑,这把剑上沾了无数人,无数妖,无数神的鲜血;这把剑亦正亦邪,得看用此剑的人心性如何了。”月其琛慢慢解释着
“原来如此,我竟不知此剑的来历,但愿此剑不会在我手里埋没了”薛今眠淡淡一笑
午夜到临,整座驿站被黑夜包围了起来,天幕中月色逐渐被抹去,天空中一颗星星都没有,白天虽是晴天,夜晚的天空却没有星星;连唯一的月色都被抹去,天空中传来呼呼的风声,声音一直从四面八方传向驿站;这一切太怪异了。
两人睡在一块,因为房间不够了,房间里蜡烛早已熄灭,风声这样的大,周围的人却睡得很死。
薛今眠和月其琛似乎有感应一般,一同向窗外看去,两人刷的跳下床;向窗外轻轻走去,风在不停的拍打窗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薛今眠示意月其琛站在一旁,他去开窗户;当他的手触摸到窗户,风声却没有了,两人感到疑惑;月其琛轻轻打开窗户,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不已,天空中像是有一个漩涡天幕中黑云逐渐变成血色斑斓的云向漩涡汇去,漩涡附近电闪雷鸣,呼呼的风声也从四周传向漩涡;看似可能要有场大雨。
蜡烛的光重新装满房间,俩人坐着,彼此眼里都是不可思议。月其琛思考片久缓缓的开口“咱们可能进到阵法中了,昨天在树林里也是阵法,我少时跟随兄长去到北国的无边之境,那里人烟稀少,那里的人善用阵法,一般只是抵御外来族人;初次到那里就触发了阵法,出来之时已经过去三日之久,阵法里面的时间与阵法外面的时间是符合的,级别越高的阵法,变化越是多端,越危险。”薛今眠还在接受这些信息;这实在难以让人接受。
薛今眠理了理头绪,“那怀瑜可还记得是如何出阵的”
“记不得了,当时我晕过去了,这个具体的连我兄长也不清楚”月其琛摇摇头。
听到这里,薛今眠却觉得莫名有些好笑,不禁笑出了声;薛今眠听到没有声音了就抬头看,这一抬头就对上了月其琛的眼神。这眼神似乎再说,“所以呢”。
“平津,好笑吗”月其琛面带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问
“有点,不不不,我是觉得怀瑜有些可爱,薛今眠赶紧找补;
“原来如此”月其琛不咸不淡的说着。
“咳咳咳”薛今眠清了清嗓子,月其琛好以整暇的等着薛今眠的下一句。
“我是说,如果咱们昨天就进入了阵法,设阵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从昨天到今天咱们是出了阵又进入了一个阵,还是说咱们从始至终都在一个阵法里,从昨天来看,咱们没有遇到实质性的危险”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月其琛想了想说
“我不是害怕”薛今眠说
月其琛看着他,似乎在说,“你再说一遍,你不害怕”
“那是谁在一直拉我手”月其琛说
“……好吧……,我有一点害怕,但我也是怕咱俩有危险”薛今眠说。
“好了,我就知道你想拉我手”月其琛说
“……好吧,是我想拉你手”薛今眠说。
“知道了,先睡一觉,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想这些”月其琛说
“好,有情况的话随时叫我”薛今眠说。
眼下应该是没有危险了,综合他们遇到的情况来说,阵里的情况是恐怖了些,但没有威胁到生命的,两人的确有些困了,两人也算提心吊胆的睡了一觉;应该说是薛今眠提心吊胆的睡了一觉,一开始薛今眠还睡不着,后面越来越困,就睡过去了,月其琛依然是稳如老狗,稳定发挥。他长薛今眠两岁,也比薛今眠见多识广;这一觉就他睡得最好。
阳光冲破窗户的禁锢打在屋子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氤氲着淡淡木质香的味道。
薛今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偎在月其琛的怀里,自己都诧异了,睡到人家怀里去了,于是他轻轻的挪动,却被月其琛一把拽了回来。“昨晚某人可是热情得很,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钻,怎么用完我了,就想把我撇开,真没良心。”月其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着薛今眠,下巴靠在薛今眠头上。薛今眠动不了,这个姿势他有些难受,“好好好,下次换你钻我怀里”薛今眠无奈说,月其琛听罢一骨碌翻起身来把薛今眠压在身下轻轻吐出两个字“行啊”
月其琛慢慢把脸向薛今眠的脸靠近,薛今眠瞳孔放大,心跳的有些快;月其琛的视线从薛今眠的眼睛移向嘴巴,视线停留了两秒,月其琛喉咙动了动,最后向额头轻轻的吻下去,短暂却温热。薛今眠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有点发懵,月其琛起身离开了,只留下薛今眠一个人头脑风暴,薛今眠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月其琛竟然亲他,随即薛今眠脸就红了,月其琛余光扫了一眼,微微发笑,他觉得薛今眠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