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少华一早就去了药庄,薛今眠也无事可做,在院中台阶坐着,表弟凌空在练剑,表弟今年14岁了,剑法却相当好;当然,凌空是个练武好苗子;要说奇才,还得是皇甫少华;皇甫少华年少就成名,从小便聪慧,通晓经书,拾得刀枪棍棒。极少让人操心,薛今眠少时到皇甫家的时候才14岁,最让他钦佩的就是这个小舅舅。表弟练累了也坐在台阶上,但表弟性格冷淡,不爱说话,多数时候,这跟那时候的薛今眠一样。薛今眠问,他就答。薛今眠想着真是个有问有答的好孩子。
“凌空,哥下午要出去一趟,你照顾好玫玫。”薛今眠说完看了看天色。
“嗯”凌空点点头
“待会儿,哥回来,你带哥出去看看,哥对这附近还不是很熟”
“嗯”
“哥去看看玫玫,你先练着”
“嗯”
薛今眠“…………”
薛今眠想的去药庄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皇甫少华去了挺久了,怕他忙不过来。到玫玫房间,薛今眠敲敲门
“玫玫,哥哥进来了?”薛今眠轻轻推开门
“哥哥,我在识药材”玫玫桌子上放着一些药材。
“玫玫,这些药都能认识吗?”薛今眠弯着腰捡起一根药材。
“认识”玫玫闪烁着乌黑的大眼睛。
“哥哥要去药庄帮忙,一会儿就回来”
“好,哥哥早去早回”玫玫很懂事。
薛今眠出了门直奔药庄,药庄里人手不够,皇甫少华一个人当五个人用,经常忙的饭都吃不上。薛今眠出门是时候就带了一些干粮,皇甫少华总算有空了,肚子也饿了,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喝着水;薛今眠帮着分拣药材,登记在册。薛今眠的一个舅舅曾是将军,那时为了历练皇甫少华,经常把皇甫少华带上沙场,那时,皇甫少华是军营最小的兵。薛今眠少时到皇甫家的时候,觉得好玩也去过沙场去了一月之久,晒得黑黢黢的。薛今眠本打算去里屋放药材,前脚跨进大门,两眼一黑,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薛今眠也疑惑,好像这种症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皇甫少华端着一碗药递给薛今眠。
“你这是中蛊了”皇甫少华认真道。
“什么蛊”
“半月之蛊,这种蛊多出现在南国,南国有些部落,那里的人善用蛊。”
“啊,这”薛今眠一头雾水
“这蛊下的时间挺久的了,有六年了,这种蛊一开始几个月发作一次,症状跟平时伤寒一样,时间越久,发作越频繁,症状越严重;一般把脉看不出来。”
“我大概知道是谁下的蛊了”薛今眠顿了顿。蛊是他继母下的,这些年来他继母表面做人,暗里要做掉他。好让她的儿子继位,薛今眠的父亲不仅是太师,还是安北侯。
后来薛今眠也明白月其琛给他的荷包里是什么,那个是克蛊虫的药材,薛今眠一想到,心里就暖暖的。薛今眠总觉得自己太傻,晓得月其琛的心意太晚了,让月其琛等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