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玱玹拎着自己酒铺的招牌桑葚酒,也没去就在斜对面的雪园,而是先去到回春堂,对这玟小六就是一番推心置腹,又拉着老木称兄道弟,成功忽悠了玟小六他们对他的恶感尽除,还约了下次一块儿喝酒。
玱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酒铺,再拎了两坛精酿的桑葚酒敲响雪园的门。
过了良久,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叶十七(涂山璟),他并不认识玱玹,之前作为四大氏族包括涂山氏的话事人,是见过阿念的,但没见过玱玹,因为玱玹的质子身份,他很少参与氏族之间的聚会,而是常年外出军营历练,这才让玱玹身上有时候冒出的市井之气有了出处。
叶十七打量了一下眼前笑容满面亲和力十足的男子:“阁下有何贵干?”
轩(玱玹):“冒昧打扰,还请见谅,烦请通报一下阿来姑娘和相柳公子,酒铺的轩特来拜访。”
叶十七闻言,简短回应:“奥,请稍等。”
“啪”得一声,叶十七毫不留情地关上雪园的大门。
阿来和相柳正躺在摇椅上悠哉。听到是酒铺的轩上门,两人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阿来让叶十七放轩进来,看看他想干嘛。
轩:“阿来姑娘和相柳公子日安,今天在下是专门上来致歉的,之前是我和妹妹多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不要放在心上,这是在下酒铺自酿的桑葚酒,请两位收下,其实我也是非常想和两位做朋友的,奈何造化弄人,不成器的妹妹让两位见笑了……”
狡猾的玱玹,半个字都没提这些日子他派人来暗杀的事情,还把锅都推到阿念身上,真是一个好哥哥。
相柳面色冷冷地嗤笑一声,不屑搭理这小人。
阿来则是饶有趣味地看玱玹表演。看他长篇大论的把自己描述的就跟什么出淤泥而不染似的白莲花,她都想给他点掌声献给他精湛的演技。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骗过自己,看他一脸信誓旦旦,就知道这货可能真觉得自己没错,把自己标榜的极其无辜。
在玱玹久久得不到回应,心里有些打鼓的时候,阿来终于开口了:“轩老板现在倒是知道明辨是非了,啧,我与你也无甚么过节,纯粹对你妹妹羞辱老木,还找上小六的麻烦这两点看不过眼,六哥可是我的朋友,就算她不是我的朋友,看到不平之事,我也不会不闻不问。”
“比之那些仗势欺人之人,我们可真的算是和善人了,轩老板,你说是吗?”
最后一句颇有些意味深长,仗势欺人?仗得谁的势一目了然。
玱玹被呛声,却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做出一副爽朗大方的架势,起身对阿来和相柳作了作揖,揽下所有指责。
玱玹:“阿来姑娘说的是,是在小没有管好妹妹,实在抱歉,阿念她自小骄纵,我也想管教她,唉,奈何她父亲把她宠坏了,这性子定下来着实难搞,我回去会好好教导妹妹的,这仗势欺人之事断不会再发生。”
玱玹:“阿来姑娘,受教了”
阿来摇摇头,觉得他真是无可救药了,让相柳接过酒,打发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