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需要维修的旧校舍比玩家们住的宿舍还要新不少,看起来只修建了一两年左右,完全不需要维修。
几人顺着楼梯一层层往上,一路上只有一间教室的窗户是能打开的。
透过窗户往里看,窗口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内部的桌子和讲台磨损的并不严重,但是都落满了灰,看样子确实很久没有使用了。
几人正在打量教室内部,楼上却传来了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庄如皎好奇地抬头,“他们在楼上干什么呢?”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季淮之却看向楼下,“他们在楼下。”
“那楼上是谁?”
阮澜烛冲楼下的两人喊了声:“喂,你们现在就回去了吗?不再找找线索?”
“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跟着你们的那个女孩呢?”
“她去上厕所了,我们在这里等她,真是的,非得这个时候上厕所。”
庄如皎偷偷翻了个白眼,“说得跟他不上厕所一样。”
凌久时道:“一个女生,上个厕所不至于这么大动静,去看看。”
“哎,明知有危险还要去,是不理智的行为。”
黎东源赞同地点头。
阮澜烛勾起个莫名的笑,拍了拍凌久时的肩,“没事凌凌,我陪你去。还是你勇敢,白洁就喜欢勇敢的男人。”
“别说了,我去。”
黎东源瞪了眼凌久时,一马当先地往楼上冲,被阮澜烛也拉下了水的凌久时颤抖着手指着阮澜烛,“你”了半天什么也没“你”出来。
这下幸灾乐祸的就变成了季淮之,他笑着拍了拍凌久时的肩打趣他,“走吧,最勇敢的男人。”
凌久时嘴角一抽,“……我收回在食堂的话,清淮,我还是更喜欢你冷淡的样子。”
几人本来正缓步上楼,听到楼上传来的尖叫声时不由得都神色一凛,大步跑向尖叫声传来的位置。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等众人跑过去时,走廊空空如也,只有一地新鲜的拖拽血痕彰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案。
庄如皎抓紧了黎东源的袖子,“这是小琴的血吗?”
“看样子小琴已经凶多吉少了。”
“走吧,先下去。”
旧校舍的入口处,钟诚简和刘庄翔还坐在台阶上等小琴,见到季淮之几人出来,连忙上前去问,“你们看到小琴了吗?”
“她不见了。”
“不见了?”钟诚简又咋呼开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你闭嘴吧,在门里不见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季淮之不耐听他们争执,冲刘庄翔略一点头,“我们去别处看看。”
刘庄翔也压抑着火气朝众人点头,等季淮之几人走远了,争吵声才从身后传来。
等到远离了那两个人争吵的声音,庄如皎才发问:“刚刚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凌久时微微皱眉:“我听着像是个独腿的人在地上跳。”
阮澜烛道:“那应该就是线索里面,佐子在上面跳了。”
“佐子?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路佐子吧……”
阮澜烛挑眉,目光落在庄如皎的腿上,“别害怕啊,她不会要你的命的,她只要你那条腿。”
庄如皎一愣,又往黎东源身后缩了缩,神色也变得有点畏缩。
看出她是真的有些怕了,阮澜烛也不再逗她,只是轻笑一声,“看你那点胆子。算了,咱们先不去旧校舍了,先去档案室,看看这个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