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黎东源总是跑来黑曜石,表面上是来找白洁,但是季淮之总觉得他是来蹭饭的,不然怎么老是饭点来?就算不是饭点,他也有无数的理由赖到饭点。
程千里看着饭桌上狼吞虎咽的黎东源,皱着眉凑近季淮之小声吐槽:“他怎么老是来蹭吃蹭喝的。”
黎东源虽然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菜上,但是倒也没忘了耳听八方,闻言抬起头,两颊塞得鼓鼓的,神色莫名有点委屈:“人家饿嘛。”
卢艳雪听不下去了,筷子一撂:“你一个二十八的大男人了,能不能别老黄瓜刷绿漆,你自己不恶心吗?”
“谁二十八了,我还没满二十八呢!”
凌久时正从后面走过来,诧异地一巴掌拍上黎东源的背,“你二十八了?!”
“二、二八怎么了二八,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呢!”
阮澜烛和季淮之默默低头吃饭,不言不语。
不过黎东源并不打算放过安安静静降低存在感的季淮之,他冲着季淮之扬了扬下巴,“哎,那个谁,你多大了?”
程千里率先为他淮哥鸣不平:“哎什么哎,我淮哥有名字的,你要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就跟着我一起叫淮哥!”
“笑话,他多大啊,我就叫他哥?大人说话,小屁孩别插嘴。”
“你!”
季淮之听得头大。他该怎么告诉黎东源,实际上他已经有几百岁了?当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了……
具体他今年多少岁,这个季淮之还真不记得了。修真无岁月,在这条名为真理大道的漫漫长河中,他已经踽踽独行了无数个寒暑。
但是黎东源反而以为季淮之的沉默是因为他的年龄没有自己大,他臭屁地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揉乱季淮之的头发:“哼,叫哥。”
阮澜烛看不下去了,“白洁喜欢沉稳的男人。”
黎东源立马收手,看了眼面上波澜不惊继续吃饭的季淮之,眼角抽了抽,万般不情愿地重新坐下。
“白洁呢?”
“家里有事。”
“你能再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吗?”
凌久时突然抓住了关键词:“再?!”
季淮之也差异地瞥了阮澜烛一眼,“她给你打电话了?”
黎东源洋洋得意:“昂,她骂我,骂得可好听了。她越骂我,我越幸福。”
“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季淮之呛了下,没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阮澜烛面色不变,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季淮之的背,“慢点喝。”
卢艳雪翻了个白眼,架着黎东源就往外走,“你是不是不饿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别吃了,恶心死了。”
黎东源往外走还不忘嘴欠:“你要是长得跟你菜做得一样就好了。”
凌久时笑眯眯地吃瓜:“纯情,太纯情了。”
程千里也凑上去添了把火,“黎东源还说,只要白洁肯合作,线索他有的是,随便挑!”
“霸道总裁啊!”
阮澜烛轻哼一声,“难怪黎东源单身。”
“你不也单身吗?”
阮澜烛危险的目光射向程千里,程千里差点被噎住,程一榭赶紧把自己那个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的傻弟弟拎走。
千里一榭一走,会读空气的陈非也偷偷给凌久时使了个眼色,两人也瞬间溜了,饭桌上只剩下了阮澜烛和季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