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也表了态,长老们也没什么不同意的了。
雪长老和花长老率先离席。
月公子还没走,他是想再看看闲云的情况。
见闲云和宫紫商有说有笑地聊着,月公子没在打扰,直接回了后山。
*

想不到你还挺会说话的。
宫远徵走出执刃殿的时候路过闲云,他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此时宫紫商就站在闲云的旁边,她把闲云拽到一旁,然后看着宫远徵。

我们闲云妹妹一直很会说话好不好,倒是你,天天不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宫尚角,就是在徵宫弄你的那些毒药,一点儿人情味儿也没有。

你!
宫远徵有些气氛。
刚要回怼过去。

远徵。

咱们走吧。
就这样宫远徵气哄哄地和宫尚角走了。

呦呦呦!

你看看他又跟宫尚角走了吧!

我就知道。
宫紫商看着两兄弟的背影这样“吐槽”起来。
突然看了看四周,没看见宫子羽的身影。

宫子羽又哪里去了?
可能是去找云姐姐了吧。

*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值得庆祝,所以咱们几个坐一起好好吃一顿。
宫紫商把人都叫到了商宫,说要庆祝。

那个…我就不坐了吧…
饭局还没开始金繁就要走。
宫紫商赶紧拉住他的手,金繁差点儿没站稳。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一般侍卫了。

咱们可是…一家人呢…
宫紫商戏瘾又犯了。
这次闲云可没帮着她演。
宫子羽看透了一切。

行了,金繁你就坐下一起吃吧。

要不我们这顿饭就吃不消停了。

金侍卫,一起吧。
见宫子羽和云为衫都这么说,金繁还是坐下了。
聊了几句,几个人开吃。
闲云突然抖得厉害。
云为衫就坐在闲云的边上,她最先发现。

闲云,你怎么了?
闲云脸上的汗珠慢慢滑落。
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闲云还是倒下了。
眼前一片黑。
*

她怎么样?
宫紫商满脸焦急地看着大夫。
大夫摇了摇头。
“这姑娘脉象紊乱,像是中毒,毒素相互冲撞,怕是…”
听到大夫这样说,在场的人都慌了神。

这怎么办?

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宫紫商的手紧紧攥着手里的那块儿手帕。

大夫,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宫子羽还稍微冷静一点,他问了大夫。
大夫收起把脉的手,站起身叹了口气。
“执刃大人,紫商小姐,这位姑娘这种症状我怕是治不了。”
“要是可以请徵公子过来看看,说不定有救,徵公子是治毒天才,应该能知道这位姑娘体内都是什么毒。”
大夫说出了他的见解,宫子羽和宫紫商都没说什么,他们向来和宫远徵不和,宫远徵能来帮忙吗。

执刃,宫尚角带着宫远徵和上官浅来了。
金繁突然进来。
没等宫子羽回应,宫尚角就已经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
手帕捏紧,心悬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