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早晨了吗?
切原从床上坐起来,他感觉脑袋有些刺痛,环视了一下四周,是自己脑袋还没清醒吗?明明身上是彩菜阿姨绑的绷带,为什么自己会在自己的家里?
手冢前辈给自己送回来了?
叩叩叩。
咔嚓——
“哎?醒了啊?”
切原姐姐端着一碗粥开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姐姐眼中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
切原姐姐把一卷绷带扔给切原,我手里的粥放在床头上,坐在切原旁边说道“去哪儿野了?”
“没去哪,从学校楼梯上摔下来而已。”
“你昨天请假,怎么在学校里摔下来的?”切原姐姐眯着眼睛,语气阴森。
她隔着被子摸上切原的大腿,顶着一张与切原有八分相似的脸,温核的笑着:“不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等等!姐,嗷!!!”
作为姐姐,对于弟弟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当然,斗个你死我活也算是亲近。
“老娘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说实话,还是让老娘继续掐?”
感受着大腿上的力道渐渐加重,切原赤也也不禁面目扭曲起来“可恶!姐姐大坏蛋!你欺负人!”
“呵呵……”
腿上的力道松了。
获得了喘息时间,切原气愤的看着姐姐,但在姐姐眼里却是奶凶奶凶的。
“喝完粥赶紧出去,你学长在等你呢。”
“啊?”
听到前辈在,切原赤也抱起碗一饮而尽,差点呛着,但没来得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忙跑了出去。
从楼上走廊向下看,前辈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气氛有些许的冷。
“嗯?怎么不下去?”
切原姐姐走过来贴着切原的背,两手撑在切原抓栏杆的手旁,凑近切原的脸说道。
“哦哟?下面的气氛不对啊……”
切原姐姐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一把揪起自家弟弟的领子,直接拎了下去。
“赤也,好好和你的前辈解释解释吧,他们昨天可担心了,老早就来我们家问候了呢……”
把自家老弟放在所有人眼前,立马开溜。
留下了可怜的一团海带,焉巴巴的看着前辈们。
坐在沙发上的幸村站起来,他半蹲到切原赤也面前,拉起切原的胳膊,看到上面的绷带时眼神一暗,指腹微微摩擦。
“赤也,不应该和我们解释解释吗?”
“唔……”
“真是太松懈了!”
“和人打架的概率为50%,用网球比赛的概率为86.75%,但打网球是怎么弄出这些伤的?暴力网球吗?”
“噗哩。”
“知不知道疼?”
前辈们阴沉着脸的样子快要吓死小海带了,本来刚睡醒就炸毛的头发,现在更炸了,我们可怜的小海带缩成了一团团,想伸手拽住前辈的衣角讨好,但前辈不领账啊!
“唔……”视线移向其他前辈,三巨头没法搞定,那其他前辈应该可以吧?
视线停留在仁王雅治身上。
切原挪动着自己的脚,来到仁王腿旁,小脸蛋趴在仁王腿上,一双明亮的猫眼直勾勾的盯着仁王,蓬松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扫着对方的腿,讨好的样子像一个可爱的小猫咪。
“啧……”
这小子逮我霍霍了。
“你是想让我求情?噗哩?”
“嗯嗯嗯!”毫不加掩饰自己的目的。
仁王雅治看向旁边的丸井文太,丸井文太早已被切原萌出一脸血,现在正眼冒爱心的看着切原赤也。
而另一边的立海成员,纷纷是一脸你敢?!的样子。
既然都求情了,不帮也不是个办法。
但得收点利息。(狡猾狐狸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露出了一个找到猎物的兴奋笑容。)
仁王雅治挑起切原赤也的下巴,指腹轻轻磨蹭小少年如果冻一般柔软的唇瓣,仁王露出狡诈的笑容,给小少年让了个位子,拍了拍旁边“过来坐。”
单纯的单细胞生物,丝毫没有意识到前辈思想的开放,想着马上就能逃过一劫,那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切原……”
“怎么了前辈?”
其他立海成员都看向了仁王雅治这边,看着那白毛狐狸阴险的笑容,全员咬牙切齿。
“求前辈帮忙也不是不行,但多少也要给点……好处吧~”
手从切原背后穿过,触碰到他的腰窝,偷偷掀起他的衣角,手指轻轻的抚摸小少年腰间的肌肤,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小少年忍不住皱眉。
“仁王!”
真田厉声呵道,但某只狐狸还是没有意识到,反而挑衅的向这边看了一眼。
他本来就很少服从管教,更何况对方是真田?
“嘛~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噗哩……”白毛狐狸,摸小少年腰的手缓缓的移到小少年头上,手指插入发丝间,看着那如海带一般的发丝从指缝间溢出,再看看两人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笑得格外兴奋。
在小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仁王雅治这狐狸就把头低了下去。
但……
并没有碰到如愿的小果冻,而是一个冰凉的纸片。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顺着刚才纸片射过来的方向看去。
楼梯口间,切原姐姐眼神危险,手保持着扔出小纸片的动作,眼神一直盯仁王雅治。
“哒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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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吧,最近肚子死疼死疼,上吐下泻,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