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连续好几场比赛,基本上要榨干了自己的所有体力,总算结束之后,拿下了他们的赌注,还得到了一张VIP卡。
在地下球场打了这么多场比赛,身上多少负了点伤,不过好在恶魔化总算压下去了,心里那点闷劲也去了。
切原赤也仰望着夜空,那深邃的黑暗犹如墨砚中倾泻的夜色,将天幕染成一幅精妙绝伦的黑绸。
系统【还好吗?】
赤瞳:“啧……好像把这小子使过劲了……”
“我没事,只是身上有点疼……”切原声音颤巍巍的说,他扶着自己的肩膀,眼神有些阴冷“有些人就是喜欢耍阴招,嘶……”
走着走着,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身上都是伤,撞了那一下踉跄着,幸好对方手疾眼快,及时伸出手稳住了自己,不然肯定会重重跌倒在地。
手冢国光看着怀中的小人影,身上伤痕累累,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明显,一双丹凤眼中透露出担忧,晃晃怀中的人。
“你还好吗?”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让本来有些昏昏沉沉的切原清醒了一瞬。
手冢抱起切原,他总感觉怀中这个小孩长的怪熟悉,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问题,他们需要赶紧去医院。
切原紧抓着对方胸口前的衣服,嘴硬道:“给我涂点擦伤药就行,不需要去医院。”
手冢皱起眉头,刚想要拒绝,切原便打断了他:“伤口需要快点消毒……”
没办法,只能把他带回去。
……………………
回到了手冢家,手冢彩菜正站在门口等待,当自家儿子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立马迎了上去,看到对方抱着的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惊讶的瞬间又赶忙过来。
“是在路上遇到的,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我就先带他回来了。”
手冢彩菜知道了事情缘由,连忙去拿医药包为切原赤也身上的伤口消毒。
家里面,手冢国一看着躺在沙发上受伤的少年,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从桌子上拿起报刊,看一眼少年又看一眼报刊。
“国光,这小子应该来自神奈川吧。”
手冢国光微怔,他疑惑的看向爷爷。
手冢国一声音平缓的说道:“这报刊上的小子是在写他吧?就是这个。”指着报刊上的笑脸嚣张的少年。
手冢国光看着那个照片,又看着照片下面的一行字,陌生念道:“王者立海大……继承人?”
看着这几个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他二年级时那个抽签会,见过立海大部长一面,当时,立海大部长身后好像还跟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
那个少年长的稚嫩可爱,和眼前这个长开的少年确实有几分相像,他们之间好像还真的有过一面之缘,虽说是自己单方面的。
“他的家长估计要着急了,不过现在这么晚了,还要送回去吗?”手冢彩菜边处理少年的伤口边说道。
手冢国一摇摇头,说道:“今晚就让这个小家伙呆在我们这吧,国光,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手机,或者你有没有他亲戚同学的电话,多少给通知一声。”
手冢国光愣了愣,看着自己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他默默拿起手机,拨打另一个人的电话。
“喂,迹部。”
………………
“所以你是说,赤也在东京受了伤吗?”
幸村精市坐在沙发上,脸色稍微有些阴沉,旁边的幸村妹妹都不敢往自家哥哥身上爬了,瑟缩在角落里看着散发阴气的哥哥。
挂断电话后,幸村脸上露出迷之微笑,明明笑的很好看,但身后漂浮着一大片黑色百合花。
“别让我知道是谁做的……”
说完之后,看向自己的妹妹,妹妹缩在角落里,一点都不敢往这边靠近。
幸村只能耐着心去哄妹妹。
“乖~妹妹,来哥哥这里,哥哥刚才失态了。”
“唔……”幸村妹妹默默缩了缩,她不认识这个人,这个哥哥好恐怖!呜呜呜呜……
幸村精市心里惶惶,如果赤也受的伤过重怎么办?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是去了什么地方吗?看来有必要盘问一下。
表面上笑嘻嘻,内心其实已经在安排切原赤也的训练再翻几倍,即便对这小孩有不一样的感情,但该罚的他还是需要罚,就算平时宠他,这一项也必须平等。
此时此刻的切原还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老老实实的被手冢彩菜翻来翻去,还把绷带缠的身上到处都是。
“彩菜阿姨,要不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现在身上都是伤呢。”
“切原,不要大意……”
“现在的小年轻还真倔,身上这些伤不疼吗?”
“不疼的手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