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是我送给她的……”
潇羽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字迹……是青青。”
潇南站在一旁,看着向来沉稳如山的哥哥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两年前,他偶然得知哥哥在南方有个心爱姑娘,却因身份悬殊被迫入宫,最后香消玉殒。
那段时间,哥哥像变了个人,整日整夜地喝酒,眼神里的光都灭了。
“哥……”
潇南小心翼翼地问,“这信是谁送来的?”
潇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行字。
“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女儿?
潇南猛地反应过来,指着信纸道:“哥!信里说女儿!
嫂嫂当年进宫时已经怀有身孕?如果……如果这孩子生下来了,那她现在岂不是……”
“来人!”
潇羽一声厉喝,声音震得帐内烛火剧烈摇晃。
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潇王!”
“去查。给我细查南国皇宫那个早逝的淑妃!查她入宫后的一举一动,查她有没有生下孩子!若有,孩子现在何处!”
“是!”
……
夜色如墨,听雨轩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谢婉儿是被疼醒的。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了一团。
“小七……”她在心里虚弱地唤了一声,“我要买药,最好的那种。”
叮!收到
“金疮灵液(无痛版)”,兑换成功。
空气中微微波动了一下,谢婉儿只觉得身后一凉,仿佛有一层清凉的水雾凭空洒落,瞬间渗透进红肿的皮肉里。
“呼……”谢婉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身子终于放松下来,重新缩回被窝里,“谢谢小七,晚安。”
宿主晚安,做个好梦。
……
与此同时,北境。
一封加急密信被快马加鞭送到了潇羽手中,信封上的火漆还未干透。
潇羽坐在帅案前,借着烛火,手指有些僵硬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探子连夜查到的情报。
“淑妃白青青,入宫前带贴身侍女青碧。入宫次年产下一女,因难产血崩而亡。女婴身边青碧一直细心抚养,长期居于冷宫。”
“三日前,六公主因冲撞七公主,遭丽妃责罚,幸得皇后路过救下,现迁居听雨轩。”
“另查:未寻得淑妃入宫前怀孕之迹象。唯有一事存疑,淑妃初次侍寝当夜,曾与皇上共饮‘醉仙酿’,期间屏退左右,恐有隐情。至于寄信之人,身手极高,未留痕迹。”
潇羽捏着信纸的手指骨节泛白,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是真的吗?
还是南国皇室布下的迷魂阵,想诱他深入?
“哥。”
潇南掀开帘子走进来,见潇羽神色晦暗不明,便知信已到了,“查到了?”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三军拔营,提前入关。”
潇南一愣:“现在?大哥,我们原计划是五日后……”
“我等不了五日。”
潇羽猛地抬头,眼底是一片猩红的狠厉,“如果是假的,我屠了他南国皇城谢罪。但如果是真的……我的女儿在冷宫里受罪,我却在这里按兵不动?”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