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碎云宫。
谢婉儿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发现自己回来了。
“小七,谢景怎么样了?”她在意识里问道。
回宿主,检测到二皇子谢景身体状况已大幅好转。您昨晚兑换的金疮药和退烧贴效果显著,加上他底子好,今早起来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小七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不过宿主,您昨晚那一跑,可是把碎云宫的青碧吓坏了,青碧姐姐到现在眼睛还是肿的。
哦,忘了和青碧姐姐说了。
凤仪宫。
谢景站在院中,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夜那场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身上的鞭伤虽然还隐隐作痛,但皮肉已经不再狰狞,结了一层淡淡的红痂。
那药膏清凉止痛,药效之好,绝非宫中寻常御医能配出来的。
婉儿怎么得到的?
他正出神,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谢景眼神一凛,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温和,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转身向屋内走去。
来人是三皇子谢煜宫里的大宫女,唤作翠儿。
三皇子生母是贵妃,他本人在宫中也是跋扈惯了。
往日里,他对这个毫无存在感的二哥连正眼都懒得瞧,只当他是路边的野草。
可今日一早,听说那个“病秧子”二哥竟然痊愈了,还能在院子里走动,这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这凤仪宫破败得很,二殿下住在这里,真是委屈了。”
翠儿扭着腰肢走进院子,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景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
“奴婢是奉了三殿下的命,特意来看看二殿下身子好些了没。”
谢景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冷茶,淡淡道:“有劳三弟挂心,我身子已无大碍。”
“那就好。”
翠儿眼珠子骨碌一转,目光在屋内四处打量。
翠儿在屋里转了一圈,视线忽然定格在桌角。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瓶口还残留着一点未擦净的药膏痕迹。
她神色微变。
这凤仪宫荒废已久,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这药是从哪儿来的?
她随后告辞
谢景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小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看来,以后不能让婉儿来了。
……
三皇子府。
“你是说,谢景好得很快?”三皇子谢煜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一脸玩味。
“二皇子面色红润,行动自如,完全不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奴婢在他桌上发现了一个药瓶,药味奇特,绝非宫中所有。奴婢怀疑,是有人偷偷给他送了药。”
“哦?”谢煜挑眉,“查出来是谁送的吗?”
翠儿脸色有些难看:“奴婢在凤仪宫周围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可疑之人。那凤仪宫四周荒草丛生,若是有人从墙外递东西,很难查到踪迹。”
“去,让人盯着凤仪宫。既然那药不是宫里的,送药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本皇子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
“是”1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