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被粘得头疼,每次想要找借口溜走时,舒予何总会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无奈之下,南枝只能搬出最后的“杀手锏”。
每当这时,段砚安总会适时出现。
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站在舒予何面前,用那双冷淡的眸子扫视一眼,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就足以让舒予何缩了缩脖子。
“那个……砚安找你有事,你们忙,你们忙!”
舒予何总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枝看着落荒而逃的好友,无奈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还得是你呀?”
……
毕业结束那天,阳光依旧明媚得有些晃眼。
南枝刚回到租住的公寓,就接到了段砚安的电话。
“下楼。”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南枝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下了楼。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段砚安倚在车门边,一身剪裁得体的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俊美得不像话。
“毕业快乐,南枝。”
他看着她,眼底涌动着某种深沉的情绪。
“快乐快乐,今天大家都快乐。”
南枝笑着拉开车门,“走吧,不是说要去玩吗?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车子便平稳地滑入了车流。
段砚安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利落冷峻,车子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了一个庄严的建筑前——民政局。
南枝解开安全带的手一顿,茫然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神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我们来这做什么?”
“领证。”
段砚安熄了火,侧过身,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上去吃顿火锅。
“领……领证?!”
南枝瞬间瞪大了眼睛,舌头差点打结,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语无伦次道:“不是,等等……我、我还没答应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面对她的惊慌失措,段砚安却显得从容不迫。
他慢条斯理地从置物格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直接递到了南枝面前。
“先看看这个。”
南枝狐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封口。随着里面的文件被一张张抽出来,她的瞳孔地震了。
房产证、股权转让协议、基金账户明细……
南枝的手指有些颤抖,目光落在那一串串数字上,下意识地开始数零。个、十、百、千、万……
几十亿!
南枝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虽然知道段砚安家境优渥,是非富即贵的大少爷,但她万万没想到,他个人的资产竟然恐怖如斯。
就在她还在消化这个天文数字时,段砚安忽然倾身靠近。
狭小的车厢内,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南枝包裹。他靠近几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眼前放大,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枝枝,只要和我领证,这些都会转到你名下。”
南枝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戏谑,只有认真得近乎偏执的深情,以及……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想过他有钱,但没想过这么有钱,更没想过他会这么干脆地全部给她。
“真、真的吗?”
南枝咽了咽口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神却死死黏在那份财产转让书上移不开。
“嗯。”
段砚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
“我的就是你的。”
南枝深吸一口气,猛地合上文件袋,一把抱在怀里,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眼神坚定而明亮:
“好呀!走,进去!”
这种“诱惑”,谁能拒绝?反正她南枝是拒绝不了!1
好甜好甜,看得我心跳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