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教学楼的走廊上。
南枝已痊愈出院,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随即是同学们关切的问候。
“南枝,你终于回来了!”
“身体彻底好了吗?”
南枝微笑着——回应,目光却在扫过教室后排时微微一顿。
那个靠窗的角落位置,此刻空空荡荡,那是苏艳艳的位置。
南枝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书角,在脑海里问道:
“小七,苏艳艳呢?怎么没来上课?”
小七的声音很快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根据我的扫描,苏艳艳在一个月前就彻底消失了。也就是你出车祸那天之后,她再也没出现在学校。”
“一个月前……”
南枝喃喃自语,眼神微动,“那时候我还在医院昏迷,确实没精力去想她的事。”
“是的,”
小七继续汇报道,“她的脑电波信号在学校范围内消失了。我只能查到她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校外,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大概率是被人抓走了,或者是遭遇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外。”
南枝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苏艳艳那个人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贪婪和算计,如今她不在了,教室里似乎都清净了不少。
“消失了也好,省得以后还要费心思应付她。”南枝耸了耸肩,拿出了课本,“只要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行。”
然而,南枝并不知道,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清净”的消失,背后隐藏着怎样令人战栗的真相
……
城市边缘,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变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
脑海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教唆她掠夺气运的系统此刻却死寂一片,过了许久,才传出断断续续、充满恐惧的电流声:“闭嘴……别喊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可是我好怕……”苏艳艳崩溃地低泣,“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苏艳艳已经被折磨的不像样子了。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艳艳的心尖上。
那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苏艳艳浑身僵硬,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毒蛇般阴冷。
“段……段砚安?”她试探着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艳艳,”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这个地方待了一个月,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只是想接近易泽言,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
段砚安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站起身,走到苏艳艳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对南枝做的那些事,就不犯法吗?
或者说……你脑子里那个东西,教你去掠夺别人的气运,导致世界崩塌,这又算什么?
苏艳艳瞳孔猛地收缩,即便蒙着眼,也能感受到那股透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段砚安。”
段砚安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物品。
而脑海里的系统,此刻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它终于明白,为什么它会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神一般的气息。
那是凌驾于它之上的存在,是它永远无法抗衡的恐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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