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吻

刘耀文苏妤柠。

他小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

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许只是想靠近一点，也许只是想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也许只是想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动了。

她的嘴唇擦过了他的。

只是一瞬间。轻得像风吹过花瓣，像蜻蜓点过水面。

苏妤柠愣住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刘耀文也愣住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时间像被施了定身咒。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妤柠的脑子终于恢复了运转。她猛地直起身，后退了一步，脸烫得像被火烧过。

苏妤柠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语无伦次

苏妤柠我、我就是——不小心——我不是——

刘耀文没有让她说完。

他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苏妤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用力的吻。

苏妤柠唔….

他的嘴唇覆上她的，比她的温度高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苏妤柠的脑子再次空白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后退。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毛衣前襟，指节攥得发白，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刘耀文吻得很认真。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的吻。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在自己面前。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瓣上碾过，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妤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苏妤柠…嗯…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她的感官被完全占据了——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掌的力度，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他毛衣的触感。每一样都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她必须抓住什么东西才不会倒下去。

所以她抓住了他。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毛衣，指甲透过毛线碰到他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刘耀文终于松开了她。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

苏妤柠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刘耀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比她还乱，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苏妤柠你——

苏妤柠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妤柠你不是说训练场上不准谈恋爱吗？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的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苏妤柠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松弛和愉悦。

刘耀文这不是训练场

他说，声音也有些哑

刘耀文这是图书馆。

苏妤柠被他气笑了，伸手锤了他一下。

刘耀文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刘耀文苏妤柠

他叫她的名字。

苏妤柠嗯

刘耀文我喜欢你。

四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苏妤柠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有认真，有紧张——他在紧张，即使刚刚吻过她，即使她已经在他怀里，他还是在紧张。

苏妤柠我知道。

她说。

刘耀文愣了一下：

刘耀文就这样？

苏妤柠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苏妤柠我也喜欢你。

刘耀文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刘耀文你感觉到了吗？

他说

刘耀文它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了。每次看到你，它就不听话。

苏妤柠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苏妤柠刘耀文。

她的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嗯。

苏妤柠你心跳真的好快。

刘耀文因为你在我怀里。

苏妤柠弯起嘴角，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合在一起，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