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苏妤柠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刘耀文也站起来：

刘耀文沉默了一秒

苏妤柠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转身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刘耀文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

晚上，苏妤柠回到宿舍，从枕头底下翻出双面镜，对着镜子说了一声

镜面荡开涟漪，敖子逸的脸很快出现了。他正在啃一个苹果，嘴角还沾着果汁。

敖子逸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

苏妤柠靠在床头，声音低了下去

敖子逸其实早就猜到了，但是他还是放下苹果，擦了擦嘴，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敖子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敖子逸理直气壮地说

苏妤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敖子逸看着镜子里她的表情，叹了口气：

敖子逸重新拿起苹果，啃了一口

苏妤柠沉默了很久。

敖子逸掂了掂手里的苹果向苏妤柠示意

她最后说

敖子逸咧嘴笑了，同时赏了苏妤柠一个白眼

苏妤柠笑了一下，说了声“晚安”，关掉了双面镜。

她把镜子放回枕头下面，吹灭蜡烛，躺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银色的湖。

她想起刘耀文说的那句话：

她弯起嘴角，把被子拉到下巴。

也许敖子逸说得对。她确实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