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缝东西?
墨氿宇“可不是嘛,师父。您手里这针线活儿,怕不是要缝补天上的云彩吧?徒儿我虽笨拙,倒也乐意效劳,要不要试试看?”他说着,嘴角微微扬起,一边调侃,一边忍不住认真打量师父的动作,那双眼睛像是要把藏在暗处的秘密都揪出来似的。
男人这才察觉到什么,目光嗖地一转,落到了墨氿宇手臂上缠绕的纱布。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却尽量显得平静。
男人刚刚胳膊不疼?
墨氿宇不疼啊,咋了?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眉头微皱,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阴霾。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针尾,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犹豫。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透着一种压抑的沉重感,仿佛从深井中捞起般迟缓而艰难。“就在方才……”他说着,顿了顿,似乎连空气也随之凝滞,“我用针尖触碰了你那红肿的地方,按说应该剧痛难忍才对,可你竟毫无反应。就好像那里根本不存在知觉,又或者,你的意识被某种力量隔离开来。”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话音,抬眼看向墨氿宇,目光里掺杂着不安和探究。下一瞬,他动作极快地将针尖再次刺向墨氿宇另一只完好的手臂。这一回,墨氿宇早有防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抽回了胳膊,动作敏捷得像一只灵巧的小兽。
墨氿宇你扎我干什么……
墨氿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一点不满,更多的是不甘心的味道。他的脸微微鼓起来,两腮凸出,竟让人觉得有点滑稽,但更多的是因为受了“欺负”而憋屈的表情。他盯着男人,眼神中有种软软的控诉,像是一只被抢走糖果的小狐狸。
旁边一直未插话的楚云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连忙收住声,生怕自己的笑声让场面更加尴尬。然而那笑意还是从他眼角眉梢溢了出来,连肩膀都在轻轻颤动。
男人没感觉了……这可不妙……
墨氿宇师父,刚刚有感觉了,你敷药的时候有感觉了……
男人什么感觉?
墨氿宇疼……(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楚云郎沉默了片刻,忽然拉过墨氿宇被蚊子叮咬的手臂,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就在男人和墨氿宇以为他能够察觉出什么端倪的时候,这小子却漫不经心地冒出一句。
楚云郎师兄的肤色生得真好啊……(忍不住拿自己对比了一下)比起我要白皙得多呢……
墨氿宇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活宝师弟,男人也是没忍住,不轻不重揉了一下楚云郎的脑袋。
男人怎么这般顽皮呢?你师兄不知被何种蚊虫叮咬了一口,方才竟未察觉我刺他……
墨氿宇忍不住把纱布拆开,盯着刚刚被蚊虫叮咬的红肿的地方
墨氿宇似乎消肿了呢……(自己轻轻戳了一下,顿时疼得一哆嗦)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