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 Mundus Creatus Est
世界即是如此创造而成
旧文搬搬
正文:
时间无法掌握,当下亦然。
组织灭亡一月有余,大获全胜的表面,血迹斑斑的伤疤却难愈。
FBI探员赤井秀一殉职,也因他的死亡,绝对优势转瞬之间逆转,伤亡惨重的同时,犹有余孽存活。
首当其冲的便是与他对峙的组织成员琴酒,消失无踪,疑似叛离组织。
决战地点位于日本鸟取县,却无人知晓当时的情况,两人对峙的结果似乎显而易见,却又疑云重重。
残局的清理工作令人焦头烂额,深藏其中的秘密随着boss的死去埋入深渊,那是一切的伊始。
浪潮未平,余波又起。
火化安葬的探员,骨灰于头七离奇失踪,所有线索皆指向逃亡的男人。
通过蛛丝马迹紧紧尾随,各方势力全力搜寻。毫无疑问,男人自是不可能留在日本,日本公安的獠牙无处可使,FBI趁机成立专案组进行追捕,皆是些熟面孔,循环往复的周期。
无人能身在局外。
德国,温登。
探员死亡的第33天,是血腥味的星期五。
吐出烟圈,戴上礼帽,桌边是骨灰做成的吊坠,窗外层林覆盖,雨雾弥漫,不真切的景色。
位于温登小镇,雨是生活的常态,阴霾将光明掩盖,小镇少有阳光照进,是适合亡徒的色彩。
将窗帘拉开,今日的阳光划破雨季,透在窗框,映在眼睑。
意料之中的追捕,由久违的阳光拉开序幕。
警笛声响起,将香烟碾灭,从桌上拿起吊坠,放入心口。
抚上颧骨伤疤,那里隐隐作痛。
伤疤的疼痛代表着雨天的来临,或者说,
伤疤预示着未来。
“决定好了?”虚空的声音传入耳膜,
套上大衣,将体温拢住,伯莱塔收进大衣,将长发理好,他慢条斯理的开口,
“嗯。”
受制于人,他没有选择,即使毫无退路。
“请记住,你已没有退路。”
太聒噪了,和死去的叛徒一样,皱起眉头,不耐地等待。
“免费的忠告,只有一条路通向所有时空,
开始和结局都是事先决定好的。”
那声音顿住,略低沉的声线听起来像是温柔的絮语,
“他的骨灰便是媒介,里面融入了一种自给自足的递归系统,小心使用哦。”
“地点?”
听到一声轻笑,
“你们缘分开始的地方,自会有阿里阿德涅的丝线牵引。”
“知道了。”
耐心耗尽。
“那么,祝你好运。”
屋内,人去楼空。
FBI赶到时,只剩一片漆黑,怀疑情报的准确性,带头的探员下车,金发碧眼,朱蒂·斯大林拨通电话,在雨里缄默。
全然不顾浑身湿透,她垂下眼睑,走入屋内,一遍遍搜寻着,满是雨水的脸庞配上熬夜多日猩红的眼,渗人的紧。
“找到骨灰了吗?”
握紧双拳,她手里拿着烟灰缸,里面的烟头还未完全熄灭。她鼻子通红,嗓音却沉稳,
“没有,这应该是临时的安全屋,不过证实了情报的准确性,继续追查。”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心底默念。
11年前,美国,纽约。
睁眼,强光猛然映入,不适的微闭眼,随之而来的感观,略嘈杂的氛围,却莫名一股腥臭味。
奢华的装饰,而这无法平复内心的愤懑,青筋露出,卫生间绝不是个正经穿越的地点或场所,压低帽沿,推门走出隔间。
一间酒吧,作为组织的交易地点,年轻的他偶有光顾。
环顾四周,视线定格某处,果不其然,当年的他年仅18岁便出入各种酒吧地下赌场,甚是嚣张。
正欲走去,脑海浮现那人话语,缘分的伊始?
对于和某个中途叛变者的初遇,脑海里的映像仅停留在组织的会面,同他一样的长发以及那墨绿色的眸子。
重新打量环境,不起眼的角落,手风琴的音调融入酒吧,正弹奏的男子似感受到不甚友好的视线,抬起头,露出一缕卷发,一双眼眸。
是熟悉的面容,透着些年少轻狂,内敛的针织帽却也能显得沉稳。
他向他望来,他向他挑衅,这才是初见,透着些昏暗,合着些嘈杂,在犄角旮旯。
站在第三方视角,望着自己的人生,望着他们的人生,一切的伊始便是此处,容不得他怠慢,毕竟终结就在11年后。
灯火昏暗,尚年幼的他饮尽最后一口,利落的离开酒吧,毕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吧台之后,刚拿到美国绿卡的小伙子若有所思,手风琴的弹奏停顿,望着年幼的黑衣杀手离开的方向,脸色凝重,深藏其中的,是遏制不住的好奇心。
真是适合做探员呢,更适合做叛徒。
冷嘲热讽无法宣之于口,无人听取。狠毒的视线隐藏,毛头小子自然无法察觉。
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改写11年后的终结,简单粗暴且直接有效的方法显而易见,阻止那个蠢货成为FBI探员,眼下便是机会。
等候时机,续上一杯xyz。午夜,他终于收起手风琴,放入收纳包,与酒保道别,离开酒吧。
紧随其后,何时做过跟踪的勾当,不屑于如此卑劣的手段,在心底唾弃。
手段的生疏自然会被看出端倪,青年人胆大妄为,将他引入小巷,青涩的埋伏不屑于识破。
绕到他的身后,年轻时便已相差不远的身高难以令他占到优势,几个肘击使他陷入劣势,一手掐住他的喉咙,一手持枪顶住他的额头,高下立判。
“滚回日本,懂了吗。”
青年谨慎的点头应对,眼角却不屈服的挑起,顺手一巴掌解恨,满意的将他放开。
青年跪地咳嗽,眼眸却死死盯着离去的长发男子,甚至能挤出笑颜,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他缓缓站起,走近银发杀手,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是说,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男人听此,颇有兴致的挑起眉头,眼里的神采浓烈似酒,他嗤笑一声,
“是吗,那是矩阵的错误。”
随即离去。
青年却不放过他,尽力抓住他的衣袖,
“是彼岸的信息对吧,或者说未来的指引。”
将其挥开,如扫尘埃。
青年不堪重负的倒地,银色长发是最后的铭记。
如果世界是个模拟模型,
Ist die Welt eine Simulation,
似曾相识的幻觉就是矩阵的错误,
ist ein Déjà-vu ein Fehler der Matrix.
亦或是彼岸的信息。
Oder eine Botschaft aus dem Jense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