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别太离谱,注意一下言论,]
蓝曦臣在心里点点头,这些人太可怕了,幸好没有放出来,不然他就没脸见人了,
因为有蓝启仁在,事态没有继续发酵,
[雨势越来越大,碧殊体力不支,昏倒在草丛,再次醒来躺在陌生的地方,剧烈的动作牵引了伤口,
孟瑶推门而入,笑得人畜无害,“醒了,是该叫你蓝夫人?还是呦公子?”
碧殊手指紧扼孟瑶颈项,伤口瞬时崩裂,血珠如红梅点点绽放。生死边缘,孟瑶眼中没有任何惧怕之意,“你说,世人眼中的不染一尘的泽芜君和魔教妖女苟且,暗结珠胎,会是什么反应?”
碧殊不断收紧力道,稍稍用力,就能了解孟瑶,“你敢威胁我!”
孟瑶浑身冷汗直冒,强撑镇定,片刻后碧殊松开了力道,孟瑶死里逃生,大口大口的喘息,“夫人莫要动怒,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他赌赢了!
碧殊冷静下来,脑中快速计算各种结果,“你想要什么?”
孟瑶缓缓道:“帮我,扬名!”
碧殊不敢置信道:“就这?”
蓝曦臣心绪如潮,步履焦虑地在庭石间徘徊,目光不时朝那期盼的方向投去,每一瞬的等待都仿佛拉长了时光。终于,碧殊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疾步迎上,神情紧张而关切。轻轻抚上她凸现的腹部,感受着那里传递的生命迹象,那份孕育新生命的痕迹令他的歉疚如浪涌般翻滚。“殊儿……”低唤间,满是无尽的自责与疼惜。
半晌,注意到孟瑶,感激道:“多谢孟公子救我妻儿,孟公子需要的地方,即可告诉在下,”
孟瑶挂着笑脸,温声道:“蓝宗主此地不宜多留,你们快些离去,”
蓝曦臣神情肃穆,他微微俯身,行了一个君子之礼,那姿态如同高山流水,自然而威严,
孟瑶盯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经的想:蓝曦臣不知道碧殊的身份吧,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如果知道碧殊的身份,还会喜欢她吗?
蓝曦臣将碧殊安置在他名下别院,陪着他用过饭便离开,
碧殊拿着孟瑶的信息,唇角微扬,“有趣,有趣,孟瑶就让我看看,你的好父亲,会不会在意你这个儿子!”
此处不宜久驻,碧殊略作休憩两日后便悄然启程。行至中途,偶遇青云门弟子,掷出一缕淬毒银针,身影如燕掠过墙垣,消失在天际尽头。
“妖女!”
“师兄!”
林惊羽收到消息赶来清水镇,及时找了大夫,那名弟子的眼睛还是没能保住,
曾书书略一思酌,沉声道:“她受了伤出不了镇,我们去医馆附近盯着,只要她去医馆,我们就能抓住她,”
碧瑶拉住碧殊,扶着她穿过巷子,进了一家小院,关上门,处理过伤势,让她躺下休息,
此刻,她的心被撕扯的生疼,
碧殊的伤势不能耽搁,碧瑶联络鬼王宗在清水镇的暗线,连夜出镇,马不停蹄的赶往狐岐山,
蓝曦臣倚在案几之上,沉睡中的他恍若一幅静谧的水墨画,直到一阵脚步声扰了这份宁静。他缓缓睁开眼眸,揉捻着微胀的太阳穴,低醇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倦意:“何人事慌慌张张?”
“宗主山门前丢了一个弃婴”
蓝曦臣低头,孩子气息微弱,体型看着没有成月婴儿大,心脏好像被捏住,裹孩子的布料一角,鬼王宗特属图案,“去找医师,另外找一名奶娘,”
还未到生产的时间,她早产了,孩子被丢弃在山门前,碧殊的情况怕是不妙,
折腾了一夜,蓝曦臣把蓝熠和蓝朝放在一起,不停歇的赶往狐岐山,翻墙潜入鬼王宗,避开巡查的弟子,来到碧落院,片刻不停地迈进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三指搭上碧殊手腕,情况很糟糕,血崩虽然及时止住了,底子终究还是伤了,
碧瑶款款步入室内,手中托着一盏瓷碗,映着她如秋水般眸中的盈盈波光。瞥见蓝曦臣的身影,掌风悄然而至,如同夜色中的疾风骤雨,直扑蓝曦臣。他仅守不攻,身形在招式间游走,步步受制。
两人从室内打到室外,惊动了鬼王,蓝曦臣被押到鬼王面前,
抛开身份而言,鬼王很欣赏蓝曦臣,年少成名,弱冠之龄便是一宗之主,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碧殊之后,“你胆量不错,要不要加入我派?”
蓝曦臣道:“我身为蓝氏子弟,绝不会加入魔教,”
鬼王的目光如淬了冰霜的利剑,深深地刺向蓝曦臣,字字珠玑,步步紧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你口口声声一个魔教,殊儿也是魔教出身,你几次三番让殊儿身怀有孕,无名无份,你这又是何意?这就是你姑苏蓝氏的作派?”
蓝曦臣沉默片刻,道:“待战事结束,我退出姑苏蓝氏,归隐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