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女修口中的夫人是碧殊,没有反驳,“她还有事在身”
女修失落的垂下脑袋,很快又振作起精神,“原来是这样啊,这是我们家乡的同心锁,相传心意相通之人,在同心锁上刻上对方的名字,将同心锁挂在相思桥上,便能生生相随,世世相伴,”
碧殊解决完商铺的事,担心蓝曦臣伤势,绕道前往清河,赶了两日终于追上蓝曦臣,
耳畔响起铃铛声,蓝曦臣抬头一抹青衣映入眼帘,眉目舒展,大步走向她,“殊儿”
碧殊驻足,黛眉轻扬,戏谑的嘴角勾勒出一句,“看来你的伤势并无大碍”
蓝曦臣立即道:“好大的伤口呢,流了好多血,”
“给你”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意识渐渐模糊,
每次蓝曦臣护送别家修士经过河间时,都会稍作停歇,作为中转地。聂明玦亲自将他接引入一座明亮宽敞的厅堂之中,厅内还有数名修士,均坐于堂前。
几句寒暄后,一直侍立在聂明玦身后的孟瑶转了出来,为各人送上茶盏。阵前都是一个人当六个人用,根本没有杂役或使女的空位,因此这些日常杂事也被作为副使的金光瑶主动包揽了。几名修士看清了他的相貌,先是一怔,随后神色各异。金光善的“风流趣闻”一直是流传得极快极广的闲话谈资,孟瑶做过一段时间的著名笑柄,倒有几个人认得他。大抵是觉得娼妓之子身上说不定也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几名修士接过他双手奉上来的茶盏后,并不饮下,而是放到一边,还取出雪白的手巾,很难受似的,有意无意反复擦拭刚才碰过茶盏的手指。聂明玦并非细致之人,未曾注意到这种细节,孟瑶视若未见,笑容不坠半分,继续奉茶。蓝曦臣接过茶盏之时,微笑道:“多谢”
旋即低头饮了一口,这才继续与聂明玦交谈。旁的修士见了,有些不自在起来。
蓝曦臣一直注意着碧殊,拿走了她手上的酒,换成茶,“少喝些”
白日碧殊睡了一觉,此刻倦意全无,侧卧在榻沿,悠然地摆动着脚,
蓝曦臣眸色幽暗,喉结上下滚动,脱去衣服上榻,
碧殊气恼道:“你都受伤了还想着这事!”
蓝曦臣年轻气盛,刚刚开荤,尤其每隔几天都要和温氏来一场正面厮杀或是偷袭战,火气比较重,
蓝曦臣沙哑着声音,呼吸粗重,“伤得是肩膀,又不是腿,”
碧殊道:“……什么东西?一股腥味?”
蓝曦臣道:“避孕的”
碧殊道:“不舒服,拿掉,”
早晨,孟瑶看着碧殊闭着眼睛吃包子,倒是她身边的蓝曦臣神清气爽,轻声的道:“蓝夫人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蓝曦臣尴尬的咳了两声,这真不怪他,他让她再睡会儿,她说什么都要早起,“她不习惯早起”
她这个样子,蓝曦臣实在不能放心,让她多睡会儿,“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碧殊拎着包袱,重量不轻,“装的什么?”
他温柔地整理着她鬓角微颤的簪花,轻柔的环抱住她的腰肢,低声道:“给你准备的干粮”
蓝曦臣刚刚结束一场战役,他独坐案前,手中执着一幅碧殊的画像,蓝忘机出现都未察觉,
蓝忘机道:“兄长既思念嫂嫂,就将嫂嫂接回来,”
藏起画像,忧心姑苏蓝氏插手此事,一旦姑苏蓝氏介入,碧殊的身份就会暴露,“此事不要和叔父说”
蓝忘机不明白兄长为何不接回嫂嫂,将嫂嫂放在外面,难道真如外界所言,兄长只是一时兴起,两人数月前才一起出现过,“兄长可是担心叔父不会接受嫂嫂?嫂嫂既已和兄长有了女儿,相信叔父不会为难,”
蓝曦臣背过身,隐在袖子下的手攥成拳,不愿再听,“我自有定夺,不必再提,”]
[泽芜君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没看懂,]
[有谁注意到碧殊的衣服了,贴身衣服好像是泽芜君的,]
[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众所周知,姑苏蓝氏作息时间规律,碧殊起不来,不代表泽芜君起不来,衣服是怎么穿错的?]
[咱就是说,这样很容易搞出人命!]
[那东西一股味儿,我是真的受不了,又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有了就生呗,蓝氏不养,鬼王宗总不能把孩子丢了,戴那玩意儿多难受,]
[没有泽芜君,孟瑶还是回了金家,待在清河聂氏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金家?]
[能不能放出来?]
[我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