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被对方挂断了。
沈时冬:待会再聊。
严楠楠愣住,她是不是太过于刻意,遭人嫌弃了,因为紧张的情绪一直高涨,所以说话也变得不经过大脑思考起来,行为举止也变得混乱,好像刚刚所做的都是她的第二人格。
等了两周的对话,就这么草草了事。
此时此刻,另一边“真正”的沈时冬来来回回删除打出的字,朱庆北敲了敲他房间的门。
“谁啊。”
“冬哥,我啊。”
“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只见朱庆北扭扭捏捏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沈时冬心想,完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我有心理承受能力。”
没说不会生他气。
“严楠楠找我要了你的QQ,我给了。”
“朱庆北!你,她给你了多少好处,就把我出卖了啊。”
沈时冬说着就扬起拳头,可还没落到朱庆北脸上,就听他陆陆续续吐出来好几句话。
“哎唷,停停停,我还没说完呢,我给的是我的QQ号。”
“可以啊,你小子。”
紧攥的拳头张开拍在朱庆北肩膀上,高兴得太早,他立刻又收回笑容和胳膊。
“等等,那岂不是在骗人家。”
“我也不想啊,事已至此了,我还得用你的口气去说话。”
朱庆北忍不住叹气,看来是真的很让他犯愁。
沈时冬了解完事儿后就把朱庆北给赶走了,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梁说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生气了吧。
从前,他觉得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过于夸张了,现在想想应该是有依据的。
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他更像总爱疑神疑鬼的女人,梁说更像是雷打不动的冷木头。
冻冻:对不起。
梁说:没关系。
沈时冬垂死病中惊坐起,要不是压抑着声音怕吵醒隔壁屋的爷爷,他早该和狼学习性,对着月亮嚎叫了。
他点开语音通话。
“对不起,我今天大清早就和爷爷去城里医院看望病重的奶奶了,手机也关机了,就是那么得不碰巧,让你等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一定会有求必应的。”
沈时冬迅速挂断电话。
一口气说完,他快要缺氧昏过去了。
他把手放在心脏上,鲜活而又猛烈地跳动着,口袋里还装着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的树枝,他觉得自己开始媲美隔壁村那个二傻子了。
梁说:我没有等很久,看你没来,我就回去了。
冻冻:那就好那就好,真的很抱歉。【一只流泪小猫.emoji】
沈时冬好像很喜欢一些可爱的表情包。
她盘着腿坐在床上,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真的挺简单,如果当面说话,她一定藏不住,什么事儿都挂脸上了。
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推开了隔阂,他们之间变得更加自然了些。
不断更新的话题使他们能够聊到半夜,聊到月亮换了一边悬挂着,最后的几家灯火也一盏一盏消失在静谧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