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榆从阳台走回来,看到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
江晚榆你们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好几个人同时回答,声音过于整齐,反而显得可疑。
江晚榆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看到热搜上挂着的那一串词条,看到蒲熠星的“好日子”,看到周峻纬的“生日好”,看到文韬的“期待”,看到石凯的视频,看到曹恩齐的画,看到何运晨的红酒,看到唐九洲的直播回放——她愣住了,然后抬起头,看着这群人。
齐思钧在厨房洗碗,围裙还没摘,袖子卷到手臂,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
文韬在旁边擦盘子,动作不紧不慢,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蒲熠星靠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但屏幕一直停留在她的微博主页。
周峻纬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石凯还在为那个视频的事红着脸,唐九洲在直播间里跟粉丝聊得热火朝天
曹恩齐在认真地削一个苹果,削好了递给她。
何运晨在旁边整理那个八音盒,把发条又上了一遍,让它继续唱歌。
她突然觉得鼻子很酸,眼眶热热的。
江晚榆你们今天——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江晚榆你们今天到底是想让我感动死,还是想让我哭死?
“感动。”所有人异口同声。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北京城裹进一片白色的寂静里。但屋里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有笑声,有音乐,有红酒和蛋糕的甜味
江晚榆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何运晨做的八音盒,脖子上戴着周峻纬送的星星项链,包里挂着石凯编的柴犬钥匙扣,茶几上摊着蒲熠星送的乐理书,墙上挂着曹恩齐画的水彩画,冰箱上贴着唐九洲写的生日贺卡,手腕上是文韬去年送的那条细链子,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齐思钧送的洋甘菊——这些礼物来自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温度,但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被爱”。
她打开手机,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是蛋糕还没切的时候拍的,蜡烛在黑暗中跳动着火光,背景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但隐约能看到好几个人围在一起,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伸手护着烛火不被风吹灭,有人笑着看向镜头的方向——看向她。
配文只有一个字:“暖。”
发完之后,她放下手机,看着这群人。心里涨得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铺满了整座城市。而屋内,灯光温暖,笑声不断,八音盒还在唱,一遍又一遍,像永远都不会停。
那条热搜还挂在榜上,#齐思钧鬼怪造型#的词条下面,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已经被转发了八十多万次。那条评论写着鬼怪里的台词:“跟你在一起的时光都很耀眼,因为天气好,因为天气不好,因为天气刚刚好。”
底下的回复排成了一列长队,全是在喊同一个名字。
江晚榆。
江晚榆。
江晚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