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晚榆烧退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里一片暖融融的景象。何运晨握着她的手,头轻轻伏在床边熟睡,呼吸平稳而安静;石凯半躺在沙发上,身子微微蜷缩,发出轻微的鼾声;齐思钧坐在一旁低头整理药品清单,动作细致又专注;蒲熠星和文韬则站在窗边低声交谈,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得晃眼。
她稍稍动了动手指,细微的动作让何运晨瞬间清醒过来,倦意未消的眼底被欣喜迅速填满。一旁的石凯也猛地直起身,差点撞到沙发扶手。
石凯醒了醒了!快去叫医生!
大家闻声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吃点东西,语调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切与心疼。江晚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忍不住笑出了声。
石凯怎么发烧烧傻了啊?
江晚榆你才傻了呢,我只是一睁眼看到大家都在,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幸福!
医生很快查完房,确认江晚榆的烧已经彻底退了,只需好好静养即可。随着这句诊断的话落下,病房里原本紧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连窗外的阳光似乎都更明亮了几分。
石凯率先凑到床边,胳膊肘随意地搭在床沿上,语气里带着调侃。
石凯你们俩在阿勒泰是不是玩疯了?我看小何发的朋友圈,那雪人堆得歪歪扭扭,你还把雪塞进小何脖子里,结果这次遭报应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里立刻热闹起来。齐思钧接过话茬,眉眼弯弯地补充。
齐思钧看照片,小何当时冻得一哆嗦,转头直接把你按倒在雪堆里撒雪,你俩头发上全是雪沫子,跟两个小雪人似的。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逗得江晚榆忍不住抿嘴笑了。连何运晨也无奈地勾起唇角,伸手揉了揉眉心。
何运晨还提呢,某人踩雪坡非要说自己没问题,拽都拽不住,最后啪嗒一声摔进雪堆里,还是我费劲把她拖出来的。
文韬坐在不远处,少见地插了一句嘴,语气温和却带着些淡淡的笑意。
文韬我看你们发的定位,那边夜间气温低到零下二十多度,你们倒好,大半夜跑出去看星星,能不发烧才怪。
他说话时目光转向何运晨,语气里夹杂着几不可察的嗔怪。
文韬你也不拦着点,明明知道她体寒。
何运晨点点头,眼神中透着愧疚,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宠溺。
何运晨拦不住啊,她说想看阿勒泰的星空,还说那是城市里看不到的亮光,我只能陪她一起去。给她裹了两件厚外套,可还是没护住。
蒲熠星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扬起,轻声接了一句。
蒲熠星不过阿勒泰的星空确实值得一看。
他顿了顿,看向江晚榆,语气里带了点埋怨又似玩笑。
蒲熠星晚榆,怎么也不等等我们一起去?
江晚榆唉,我的假期太短啦,马上又要忙了,哪有这种连续休息的日子啊。
她笑了笑,声音软软地补充。
江晚榆下次,下次一定。
齐思钧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齐思钧这话听着好耳熟啊。
蒲熠星也附和地点点头。
蒲熠星上次去看日照金山的时候,你就这么说过。
江晚榆嘿嘿,你们别揭穿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