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钟眠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傻孩子身上,又叹了一口气,等会就把易莫辞揍一顿。
让他带坏小师妹。
俩傻孩子此刻还是笑嘻嘻的。
话说夜钟眠还真是看着这俩活宝长大的
就这样老父亲同他的傻孩子以及不定因素上路了。
他们来到一座小村落,人丁较为兴旺。
这次下山也没啥目的,只是单纯除妖加上锻炼心性。
村里人说最近村子闹妖精,家里的牲畜会在夜间被偷走;孩子一不注意就被妖精捉走残杀了。
“仙师啊,救救我的孩子。”
“还有我的!”
“仙师可要尽快捉住那妖精。”
叶卿安静静的听着,之前的轮回中她见过的比这还残忍。
血流成河,尸骸堆积,邪魔肆意,正道衰退
总之人间乃至修真界称得上人间炼狱。
她的眸子低垂,浓密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投下影子。
是赤狐,宁悠悠就是在这被发现带到宗门的。
气运之女该出现了。
又要见面了,夜添玉。
一个宁悠悠不足挂齿,但夜添玉是个棘手的东西。
天道的亲儿子,他可宝贝的很。
比起宁悠悠,天道还是更加偏爱夜添玉。
叶卿安的本意是来凡间成立个教会,集一些信仰之力。
但忘了还有男女主这俩刺儿。
头疼。
话说也怪,世界重启这么多次,天道都没想过把主角换掉,宁悠悠倒还说得通,反倒是夜添玉有点说不通。
头要炸了,不想了。
老父亲余光看向沉思着的叶卿安,嗐,还是师妹好,爱苍生。瞧瞧现在都开始分析情况了。
女鹅好啊。
叶卿安要是知道夜钟眠此刻所想一定会觉得离谱。
我?爱苍生?
道心都碎了,还爱苍生。
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她都提剑杀上神界。
她的目光放到人群中一妇人身上,便移开视线。
*
临近夜晚,一行人在村子中布下阵法。
轮流值班,此刻恰逢夜半,是叶卿安和易莫辞值班。
“肥肥?”
“在,干嘛?”
“殷知墨在人间有香火吗?”
……
“他要是有香火那就怪了。那位怎么可能肯给他香火。他这个神君只在神界有名,但人人垂涎他的位子,而他又没有香火供奉,在神界这是拂面字的事。”
殷知墨和她都是棋子,玩意。可他们都不服命,凭什么他们的人生就只是提线木偶。
“既然他没香火,那我便在人间为他建庙供奉。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刚好他这个神用得上。”叶卿安道。
夜半的风带着寒意,阵阵袭来。
“师妹,你冷吗?我感觉有点冷。”易莫辞凑到叶卿安身边道。
叶卿安没有回她。
叶卿安指尖掐诀,忽的打向易莫辞。
男人瞳孔一缩,面前浮起一道屏障。法诀与屏障相撞,巨大的波动震退男人几步。
温竹扇被她掷出去,趁这期间她素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旷野多白骨,幽魂共销铄!”
罡风四起,携带者磅礴的灵力,卷着阵阵杀意从四周将那男子团团围住。
男子慌乱的升起保护屏障。
筑基,他小瞧了她了。
“区区蝼蚁,也敢来打你爹主意。”
温竹扇一个回旋,从背后袭击。
将男人的屏障击碎。
“真菜啊。”
叶卿安唇角勾起一抹笑,语调缱绻。
“你……你……”
“菜,就多练。”
话毕,温竹扇拦腰将男人杀死却滴血未沾。
她都成老手了,杀他那么多回,早腻了。
她抬眼望去,只听一声“且慢!”
二师兄对面的人一愣,趁此时机易莫辞拂尘一甩,口中念念有词。
不了,那人突然抱起头,猛锤他的脑袋,似是疼痛难忍,他干脆在地上打起滚。
我嘞个豆,二师兄你唐僧吧。
唐僧二师兄此刻仍在念咒,来吧二师兄,我助你一臂之力。
叶卿安玉手掐诀,“敕”
姑娘眉眼一厉,转而又舒展开来。
“小师妹,你真是我的大宝贝。”易莫辞的声音突然传来。
少年眸若盛有星河,亮晶晶的看向叶卿安。
这傻白甜唉,没得说。
她回了少年一个微笑。
叶卿安来到那人身前,居高临下的倪着男人,眸中带着不屑。
手指微勾,那人腰间别这的东西飞出落入少女手中。
“修士不足以惧,杀了他们剜了其心,食之,修为可大增。”叶卿安轻声念了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把你分身给灭了,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个毛线。
你还怪礼貌的嘞。
叶卿安话锋一转,扬起笑容,和善的问他:“你那就狐狸吧?”
那人心下一惊,欲要逃脱,却晚了一步。叶卿安指尖夹着的符纸燃烧着。
“不好意思哈,万事要有准备。”她歉意满满的道。
态度诚恳的想让人呼她。
某妖: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当然,叶卿安可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她现在忧愁着怎样给殷知墨盖个庙。
毕竟这个神凡间闻所未闻。
难啊,难于上青天。
有点郁闷怎么办?
她将目光放到狐妖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修炼不精,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讲真的,你这单纯劲妖界独一份。”
“师妹,你在说啥呢?”易莫辞将脑袋凑过来。
“没啥。”
“嗐,大抵是倦了,你怎的这般敷衍我。”
叶卿安虎躯一怔,二师兄,你啥时候林妹妹化了。
少年垂下眼睛,看上去颇有些委屈。
“果然爱与不爱就是这般明显。”
叶卿安:……
她指尖跳跃着点点金色,她将手搭在男人肩膀上,笑着“哄”易莫辞。
说的那叫一个真挚坦诚,听的那叫一个涕泪交加。
毁灭吧,叶卿安只想说嗓子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