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何杰被鹿折揍得很惨,男人不能说被压或者不行,不然容易出事。
“哦,对了小鹿!接着!”小飞蛾拿起一本薄薄的练习册扔过来,鹿折抬手接住,“别投喂,不缺作业,谢谢。”小飞蛾瞬间无奈地笑了,“我可没有想什么投喂你啊,这是你走的时候落下的一份。”“啥?!”
鹿折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烫山芋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特么我还有作业?!”“诶,这哪的话?所有人一样的。”邹应幸灾乐祸地开口,但是没笑多久,肩膀就被黎枫摁住了。
“别幸灾乐祸,你的估计没动过。”黎枫毫不留情地把人说老实了。
邹应撇了撇嘴,把毛鞋一蹬,盘腿在沙发角落里看着自己的那份被黎枫说得没错的试卷,手里拿着笔艰难地写着。
岁月静好,六个人就这么窝一起各自忙着,但是鹿折没写一会儿,就在黎枫的低气压下去冰箱拿可乐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听劝。
“小鹿,这大冬天你还喝冰可乐啊?”柳嘉忍不住伸手把他的可乐拿了,试图改变鹿折还要喝的想法,但是某人没有get到意思,依旧我行我素,伸手把可乐拿回来。“冬天加冰可乐,绝配,你们这些人懂么?”鹿折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眼里的笑意很重。黎枫没有反对,但是也不算同意,“嗯,如果有不舒服,受着。”
“……”
不是哥,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何杰“噗”一声笑了出来,拿着卷子的手一颤一颤的。似乎能传染,其他人也没有绷住。鹿折轻轻咳了一下,伸手扯了扯作在自己旁边看书的黎枫衣角。“黎枫,我突然想——”
“啊!邹应你干嘛!我的包!”
刚才他们笑着就闹了起来,一个没有注意邹应就把小飞蛾的包怼下去了。鹿折将注意力收回到黎枫身上时,发现这人像油盐不进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刚才叫的好像是鬼一样,一点也不搭理人。
“混蛋,我叫你呢。”鹿折压低声音说,黎枫微微眯眼看过来,“嗯?”
该死,突然说不出来话了。
“啧,我错了,小鹿家里这不是有包吗?不脏不脏!”邹应正在承受小飞蛾的“毒打”,拿着试卷和手一起挡在头上。“这能一样吗?你的错还有理了?”小飞蛾又像很不服气一样,最后砸了他一捶,邹应“嘶嘶”声不断,揉着后背。
“行行我的错,好不好?大小姐?”
“感觉你是被迫呢?”柳嘉在旁边煽风点火,根本不顾及兄弟的小命。邹应抬腿就踹他一脚,“写你的!看着斯文实际败类吧你?”柳嘉仰头笑了出来,一边的何杰也没有忍住。
黎枫微微抬头,突然伸手把鹿折的可乐拿了过来,转手就扔垃圾桶。
“?!你干嘛呢!”
鹿折看着他,仿佛下一秒能吞了他。
“我想了一下,冬天实在不适合喝可乐,容易感冒或者胃疼。”
鹿折:……
这人就是故意的,就是记起他的不好了来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