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个人带进屋子后,鹿折这才认真解释,战术性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个…他小叔今天出差去了,把他塞给我了。”
黎枫微微眯眼看着鹿折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到底还是没有说话。毕竟黎思逸是真的把他塞给鹿折了。
这四个人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来回回在鹿折和黎枫身上游走。鹿折忍不住一脚踹在邹应身上,又给了何杰一巴掌。“你们的表情要不要这么变态?”
柳嘉咳了一声,“不说了,我们今天来就是蹭吃蹭喝!对吧兄弟们?”“没错!”“嗯嗯!”
鹿折气笑了,“一群混蛋。”
没有再调笑多久,四个人就像回自己家一样直接躺沙发上了,个个四仰八叉,鹿折看了都摇头。“干什么?昨天去偷牛了还是熬夜抄小作文啊?”
何杰嘟声囊气,“可别提了,那些作业简直是我的噩梦。睡觉都是在写的。”柳嘉和另外两个人附和着,“鹿折,你的进度多少了?”
把水果洗干净端来的黎枫刚刚好听到这句,冷不丁开口,“作业自己写,不要想着抄或者让别人代写。”
反超年级第一的人就是如此恐怖如斯,邹应还没有说什么就被黎枫戳破了心思,惹得少年更蔫了。
小飞蛾举起手拿到抱枕放在肚子上,“小鹿,你爸妈还是不回来吗?”
黎枫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鹿折的神情,发现这个人没有什么波动。
“叶女士说今年不回,我也没什么。”鹿折无所谓地开口,可是这样的状态却惹得某人隐晦的心疼。
作为鹿折的铁兄弟们,柳嘉支棱起身体抓住鹿折的衣角,“哥几个陪你,别伤心。”
鹿折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笑出来。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出他难过了。
“要留下吃饭吗你们?”黎枫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四个人同时仰头看着站在沙发后面的男生。“还以为你是那种冷漠无情的禁欲男神!”邹应又欠打地在沙发上跪着,抬手捞住黎枫的肩膀硬生生把人压弯了腰。“没想到是个闷骚。”
“……”
鹿折无情地笑了出来,其他人不是在憋笑就是在憋笑的路上。黎枫凉凉地扫了一眼邹应的脖子,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盯着他。邹应莫名后背发凉,不自觉松开他的肩膀,“咳…那什么,我开玩笑的。”邹应只希望他们的枫哥不要半夜化身狼人摸去他房间把他噶了。
事实上是可以。但是架不住人记仇。
黎枫:默默给邹应记了一笔。
…
黎枫那刚刚转来的碾压式成绩还是没有让他们习惯,毕竟鹿折这个把家守地很死,结果黎枫一来就把他家偷了。鹿折还好,接受力挺强。“那成绩单你们看多久都看不出花来,还没接受呢?”
四个人抱团拿着他们两个的成绩单这看看那比比,愣是搞了十几分钟。“单科方面你们各压各,总分的话小鹿你被压得很死。”
“噗!”
鹿折猛地被水呛到,咳了好久。也不知道黎枫这个人想到了什么,诡异地笑了笑。
“我谢谢你们昂,别讨论压不压了,我没有被压。失误懂不懂!”
何杰默默扫了一眼鹿折尴尬又气愤的脸,“嗯,失误,我信你”
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