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五开始他们的氛围变得有点微妙,以至于到了学校班上的人都渐渐发现了不对。柳嘉和其他人聊了一下,不知道聊什么,他们的目光频频看过来。
何杰像是不怕死一样偷摸着过来问
“小鹿,你和黎枫怎么个事?”
这么一问,似乎成了导火索,参与的人员倾刻间把目光刺向主人公,班上瞬间安静了大半。
黎枫去了卫生间,鹿折想躺地底下的心都有了。
“没”
“没你个鬼!上周你们有说有笑,这周一个不搭理一个,干嘛?玩什么友谊轮回渐进游戏吗?”
“吵架了?”
众人你唱我和,丝毫没有顾及到他此刻的心理变化。
“就…心情不好啊。你们别问了”
鹿折声音闷闷的。所有人讪讪的相视一笑,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黎枫刚刚好在这一片沉寂之下走进来。
刚抖完手上的水进来的黎枫:?
邹应轻轻咳了一下,却并没有缓合一点气氛,反而更紧张了。
鹿折尴尬的底下头趴在桌面上,选择性忽略了这么大一个人。耳边一阵清风之后是身旁椅子被拉开的声音,那个人河道的位置上坐下,就没有了动静。
…
周二考试,要早一晚把资料从教室里挪出去,不过这一节晚读不是很安宁。
先不说搬东西的动静有多大,隔壁的两个班听到他们的脏话就能连成一篇文章,一班的人比较躁动,仅凭一己之力堪比一个级。一句比一句搞笑的发言,连带着杨青也憋不住了,扶墙笑弯了腰。
书搬的差不多了,搬完的帮着没搬完的一起搬,邹应飞快地帮小飞蛾搬书,作为体育生力气自然小不了,所以他手里的书高去了脖子。同一个宿舍的柳嘉调侃着开口“嘉应子,也帮我搬呗!”
却换了来了男生一声滚。
鹿折在他侧边心不在焉的合上文件夹,邹应刚刚好视线在另一边,根本没看到他,肩膀就撞到了他的文件夹。
“啪——”
格外清晰的声音回荡着,全场安静了一下,又吵了起来。
透明的文件夹被撞掉,鹿折终于回了神,才听到邹应的道歉。
他想说没关系,缺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好点头示意。
邹应见他状态不对,抬腿抵着书底层稳了稳。
“怎么了?”
所有人行色匆匆,路过的时候带起阵阵冷风。入秋,要凉很多,鹿折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动,挡住了他的神色。
“没,你怎么这么多书?”
他这好兄弟学习,但不多。
“帮小飞蛾啊。”
“……”
你给我!滚!
鹿折咬牙切齿,牙齿泛着酸意,朝他投去鄙视的目光。重色轻友的狗昏君。
邹应忽略了他的不友好,“贴心”地问了一句:“要帮忙不?”
鹿折想踹他,但是不想被书砸。“滚。”
他面无表情的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一句。邹应笑了笑,匆匆去放书。
…
鹿折站了一会,才慢慢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投向地上,结果哪还有文件夹的壳子?
鹿折:?
抬头刚抬一半,自己的文件夹突然探入视线,还有一双熟悉的白色平底鞋。黎枫挎着包,手里拿着刚捡起来的文件夹,修长好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鹿折动了动唇:“谢谢…”
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鹿折接过,便没有再看他。黎枫轻轻抿起唇,低低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有动,一个低着头一个看着低头的,可谓是如芒在首,场面一度尴尬且沉默。鹿折莫名感觉脖子有点冷,大概是进风了,忍不住提了提衣领。他们各怀心思,一直到杨青过来叫人他们才从面对面沉默的尴尬中脱离。
一场沸腾过后这层楼才算安宁,杨青接到了其他班看班老师的投诉也是憋笑憋的难受一一道歉过去。
杨青:“因为你们我被投诉了,一群小孩。”
杨青一本正经的开口,双手撑着讲台看着台下有些躁动的人。
“杨姐不行,投回去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牛逼!”
“罪大恶极哈哈哈哈!”
“投什么?投太安静了不讲课吗?”
“又和哥几个学到了”…
全班跟着起哄,硬是把气氛拉满到位。
杨青赶紧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安静安静,收收收。”
空气终于沉寂下来。
杨青:“明个儿考试啊,各位加油,考完一起去吃一顿。这个核素考挺重要的,别吊儿郎当的哈”
后半句显然才是正道,所有人的哀嚎着逼逼叨叨。脏话连篇的,他们差点把狗漏了。
杨青:“行了,复习啊,乖点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