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肖紫衿身边走过,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然而乔婉娩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她背对着肖紫衿,声音平静而坚定:“紫衿,我们之间的隔阂并非源自于阿姐和相夷。如果我对你没有感情,我绝不会一直佩戴着你送给我的玉镯。当初我愿意嫁给你,便是抱着与你携手共度余生的决心。只是你不愿相信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才会越来越远。”
“你始终不信我对你的感情,觉得是阿姐挑拨了我们,可感情之事,与旁人无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况且阿姐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过我们的婚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乔婉娩跟上韫希和李莲花离开了这里。
站在原地,肖紫衿心中充满了悔恨,他明白,感情的事,原本就不应该让他人插手。是的,即使李相夷是天下第一高手,即使周韫希是阿娩的阿姐,即使李相夷曾贵为四顾门的门主,即使周韫希对他心存不满,这些都与他和阿娩之间的感情无关。
只要阿娩心中还有他,还爱着他,依赖着他,把他当作依靠,那么在阿娩心中,他无疑是最重要的存在。他对阿娩的好与不好,其实阿娩心里都很清楚,她又怎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地离开他呢?可惜的是,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此时,李莲花看着这一路上板着脸,一句话不说的韫希,他只觉得心慌,心中暗道,完了,这下真的惹希希生气了。
李莲花永求助的眼神看向乔婉娩,乔婉娩无奈的笑了笑示意他自己也没办法,让他自己去哄韫希。
“希希···”李莲花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韫希瞪了一眼,他连忙转移话题:“阿娩,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乔婉娩被问的猝不及防,又见韫希也转头看向了自己,连忙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今日出了这事,我也不想回慕娩山庄了。”
“如此,阿娩便随我们一起回大夏吧?”韫希开口提议道:“见见不同的风景,说不定还能认识些新朋友呢。”
乔婉娩点点头:“也好,那边叨扰阿姐了。”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韫希点了点乔婉娩的鼻尖。
回到莲花楼后,韫希贴心地将乔婉娩安顿在二楼自己的隔壁房间。乔婉娩心知肚明,知道韫希二人必定有许多话要谈,于是善解人意地为他们腾出空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眼见乔婉娩转身离去,李莲花心中明白,这场风波终究无法避免。未等韫希发话,他便主动认错:“希希,我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韫希轻笑一声:“那花花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对肖紫衿手下留情,面对他的挑衅还不想面对。”李莲花偷偷观察了一眼韫希,见她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还错在不该动手想要毁掉少师剑···”
韫希这才抬眼看向李莲花:“你知道错哪里就好。花花,少师剑陪了你那么多年,你对它的感情有多深,不用我多说,你自己知道。肖紫衿这么个自私虚伪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顾及着当年的同门情意,他可不这么想。他在不知道你碧茶之毒已解的情况下,一直逼你动手,你不必为这种人心软。”
李莲花点点头:“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待少师剑,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害他了。”
话说开了两人这才各自回房休息了,等明日一早他们就带着乔婉娩启程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