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云隐山待了几日,两人准备收拾收拾回大夏了,临走前一天韫希去慕娩山庄找乔婉娩了。
“阿姐!”见到韫希,乔婉娩很是高兴。
“阿娩,许久未见,近来过得可好?”韫希开口询问道。
“我挺好的,只是紫衿他···”乔婉娩叹了口气。
对于肖紫衿的行为,韫希也有所了解。现在她只能尽力安慰乔婉娩:“阿娩,能够及早看清肖紫衿的真面目,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他原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虚伪狡诈的人,你和他在一起,我始终感到担忧。如今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乔婉娩从不是一个犹豫不决之人,她在明白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与肖紫衿分道扬镳。然而,对于韫希和李莲花,她还是心存愧疚:“我代紫衿向阿姐你和相夷表示歉意····’’
韫希摆了摆手:“阿娩,错的从来都不是你,你不必代他向我道歉,只要肖紫衿老老实实的,为了你和花花我也不会跟他计较。”
乔婉娩低着头,没有回话,见她如此韫希有些心疼:“阿娩,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乔婉娩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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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莲花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前往慕娩山庄,准备将韫希接回莲花楼。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轻松愉快。曾经,他一心求死,而现在,他却深深体会到了活着的美好。他要好好活着,陪伴希希,共度一个长长久久的未来。
李莲花一路的好心情,在他走近望江亭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肖紫衿仿佛早有预料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知道他从何处得知了李莲花的消息,但毫无疑问,这突如其来的相遇让李莲花的内心泛起了阵阵波澜。
看着这昔日的旧友,李莲花不愿过多纠缠,欲转身离开,肖紫衿却拦住了他。
肖紫衿拿着破军剑,气势冲冲的向他跑来,质问道:“李相夷,你和周韫希到底跟阿娩说什么了?如今她不愿见我了,你们满意了吧!”
肖紫衿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嘴里质问的是韫希和李莲花对乔婉娩说了什么,却只敢在韫希不在时对“体弱”的李莲花发难。很明显,他是看到韫希去慕娩山庄了,所以才蹦跶出来的。
李莲花轻笑道:“你看我像是会跟乔姑娘说坏话的样子吗?”
“你少狡辩,你和周韫希就是两个虚伪的小人。”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回来,不会跟我抢门主的位置,到头来还不是手持少师剑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你不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你李相夷回来了。你不就是想以此举来向我示威吗?”肖紫衿怒吼道:“还有周韫希,口口声声说相知相守不易,祝福我跟阿娩,结果背地里还不是跟阿娩说我的坏话,害得阿娩如今不肯理我了!”
“紫矜,你误会了。”李莲花叹了口气。
“四顾门不需要两个门主,我和阿娩之间也不需要夹着你和周韫希。”肖紫衿拔出破军剑。
“拔剑吧,今日我要与你决一死战。十年了,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少师剑。”肖紫衿剑指李莲花,怒声说道。
哪怕是功力恢复了六成,李莲花也并不想与肖紫衿动手,他突然想起了笛飞声曾说的话:“李相夷是死了,他的剑未死,横扫天下容易,断相夷太剑不易。”
既然决定要重新来过,那不如让李相夷彻底逝去吧。
“不论你信与不信,我确实无心门主之位。至于阿娩,是你的多疑和不信任导致的,我与希希亦无能为力。”李莲花淡淡道。
他抽出少师剑,轻抚剑身:“有些人弃剑如遗,有些人终身不负,人的信念,终是有所不同的。到最后,我最对不起的还是你。”
哪怕是十年后,我也想保全我们最后的情意,跟你动手总归是不好的,紫衿,此间事了便永不再见吧。
李莲花将少师剑抛向空中准备用内力将其震碎,却被一粒石子拦下,是韫希和乔婉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