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音珠又气又急,手脚并用,一会儿伸手去抓书卷,一会儿伸手去掰他的手腕。
可男女力道悬殊极大,她所有的挣扎打闹落在康熙眼中,不过是小猫挠痒,绵软无力。
她折腾了许久,额间微微渗出薄汗,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微微急促,却始终碰不到书卷分毫,连撼动他半分力道都做不到。
“皇上!您太过分了!”布音珠喘着气,眼底满是挫败的怒意,语气带着浓浓的嗔怨。
“您堂堂一个大男人与臣妾一介弱女子争抢闲书,百般戏耍,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无人知晓,何来笑话一说?”
康熙坦然自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气呼呼的眉眼,语气慢条斯理,“再说,朕乐意逗你,旁人管不得,也笑话不得。”
“您根本就是故意欺负人!”布音珠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所有的倔强都无处宣泄,挫败感夹杂着羞恼涌上心头。
她从来没有这般憋屈过。
打也打不过,抢也抢不着,说也说不赢,面对着故意拿捏自己的男人。
所有的执拗和反抗都尽数落空。
一番折腾打闹下来,那本属于她的私书,依旧稳稳握在康熙手中,她半点好处都没讨到,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布音珠看着眼前眼底满是笑意、肆意戏耍她的男人,心头的火气彻底顶到了顶点。
既然讲道理无用,争抢无用,那她便换个法子报复。
她不再挣扎抢书,也不再开口辩驳,微微俯身,目光狠狠锁定康熙宽阔温热的肩头。
下一瞬,布音珠敛尽所有迟疑,微微低头,贝齿轻轻用力,带着满心的嗔怨与不甘,狠狠朝着他的肩头咬了下去。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报复意味,不伤人筋骨,却足够清晰真切。
肩头骤然传来一阵柔软微痒的痛感,康熙浑身微顿,眼底的戏谑笑意骤然凝固。
他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肩头、老老实实咬着他不肯松口的少女,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浅浅的痛感带着独属于她的鲜活气息,新奇又滚烫,直直撞进心底。
半晌,康熙低低笑出声来,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烈的纵容与暧昧:“胆子愈发大了。抢不到书,便敢咬朕了?”
布音珠咬完便松了口,半点退让的意思也无,鼓着腮帮子往后撤了些许,眼底满是理直气壮的蛮横。
她本就被戏耍得满心窝火,此刻更是彻底摆烂,全然不管什么君臣礼数、帝王威严,仰着小脸气呼呼回怼:“活该!谁让皇上不讲道理,抢我的书,故意欺负人!”
“我这就是不讲武德,怎么了?”
说完这话,她不愿再被禁锢在他怀中,腰身一拧,手脚并用地想要撑着身子逃离,只想离这个捉弄自己的男人远一些。
可康熙的掌心滚烫有力,温热的大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将她锁在身上,分毫挣脱不开。
布音珠使劲挣了两下,手腕纹丝不动,只能僵持在他身上,又气又急,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满是耍赖不管不顾的倔强。1
写的情绪太到位了,好会拿捏人物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