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说齐妃会动手吗?剪秋问道,”那齐妃性子虽不算软弱,但也算不上精明,怕是未必能办成这事。”
宜修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会的,齐妃对三阿哥的看重,她比谁都清楚。“
”为了三阿哥的地位,齐妃就算再胆小,也会铤而走险。“
”更何况,她只需在一旁推波助澜,稍微提点几句,齐妃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娘娘,奴才这就启程去长春宫。”剪秋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出发。
“等等。”宜修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把这个带上,给齐妃送去。”
剪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她心中一惊,这分明是“落胎的”,只需一点点,便能让孕妇滑胎。
“娘娘,这……”剪秋有些犹豫。若是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这药无色无味,混在食物或汤药里,绝不会被人察觉。”
宜修的声音冷冽,“你只需告诉齐妃,这是为了三阿哥好。”
剪秋咬了咬牙,将锦盒收好:“奴才明白。”
夜色渐浓,剪秋乘着一顶小轿,悄悄来到了长春宫。
齐妃听闻景仁宫的人来了,连忙让人请她进来。
“剪秋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齐妃坐在主位上,神色有些不安。
景仁宫向来与长春宫没什么往来,如今剪秋突然来访,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剪秋躬身行礼,开门见山:“回齐妃娘娘,奴才今日来,是奉了景仁宫娘娘的命,给娘娘送一样东西,顺便提点娘娘一句。”
她将锦盒递了过去,齐妃疑惑地打开,看到里面的白色粉末,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什么?”
“回娘娘,这是能让孕妇滑胎的药。”剪秋压低了声音。
“娘娘说,四阿哥侧福晋翠果怀了双胎,若是龙凤胎,将来必定会威胁到三阿哥的地位。娘娘也是为了三阿哥着想,才让奴才送这药来。”
齐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微微颤抖。
她自然知道翠果怀了双胎的消息,心中也早已不安。可让她动手害人性命,她实在有些不敢。
“这……这不行。”齐妃摇了摇头,“若是事情败露,皇上怪罪下来,我们母子俩都难逃一劫。”
“娘娘,事到如今,您还在犹豫什么?”剪秋语气急切。
“三阿哥是您唯一的指望,若是翠果生下龙凤胎,尤其是阿哥,那三阿哥将来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四阿哥如今势力庞大,若是再添子嗣,恐怕很快就会被立为储君。到时候,您和三阿哥的下场,可想而知。”
剪秋的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齐妃的要害。
她看着锦盒里的药粉,脑海中浮现出三阿哥弘时怯懦的模样。
若是失去了皇子的地位,弘时将来恐怕真的会任人欺凌。
“可是……”齐妃依旧有些犹豫。
“娘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