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到了破庙后,以为胜券在握,正得意洋洋地等着盛君舒送上门来。
可她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盛君舒,反而等到了几个“山匪”。
“山匪”们冲进破庙,看到嘉成县主和邕王妃,眼睛都亮了。
为首的“山匪”粗声粗气地说:“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碍事!”
嘉成县主吓得脸色发白,她强装镇定地说:“我们是……是过路的百姓,只是在这里歇脚,还请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过路的百姓?”为首的“山匪”冷笑一声,“我看你们穿的衣服料子不错,肯定不是普通百姓,想必是哪家的夫人小姐。“
”不如跟我们回去,做我们的压寨夫人,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邕王妃立刻尖叫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是邕王妃,你们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小心你们的脑袋!”
“邕王妃?嘉成县主?”为首的“山匪”故作惊讶,随即又笑了起来。
“我们可是贼匪,天不怕地不怕,管你们是什么王妃县主,到了我们这里,就得听我们的!”
说着,“山匪”们就上前抓住了嘉成县主和邕王妃,把她们拖进了破庙的内殿。
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第二天清晨,有人发现一辆马车停在城门口,马车里扔出来两个衣衫破烂不堪的女人。
正是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她们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不少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城门口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不是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吗?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欺负了,会不会是失了贞洁啊?”
“就算没失贞洁,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这样,也没脸见人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就传到了宫里。
官家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
庆云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把嘉成县主和邕王妃想要绑架盛君舒,让她失了贞洁,结果反被“山匪”掳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官家。
官家听后,更加生气:“邕王妃和嘉成县主简直太不像话了!竟敢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随后,官家下了一道圣旨,废除了嘉成县主的封号,将她贬为庶人,还把邕王妃禁足在邕王府,终身不得外出。
平国公府里,盛君舒正和赵元序坐在院子里喝茶。
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盛君舒放下茶杯,看向赵元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阿元哥哥,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赵元序伸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她们有了害人的心思就应该承担起害人的结果,因果循环皆是报应。”
他顿了顿,又说,“舒舒,等过几日,使让外祖父向他请旨,让他为我们赐婚,早日把你娶进门,这样我才能放心。”
几天后,官家果然下了一道圣旨,为赵元序和盛君舒赐婚,定在一年后举行婚礼。
平国公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景象。
风裹挟着蝉鸣掠过平国公府的青砖黛瓦,赵元序站在正厅的丹陛之下,指尖几乎要将那卷明黄圣旨攥出褶皱
庆云大监尖细的嗓音还在梁间回荡,“赐平国公府世子柳元序与长昭郡主盛君舒婚约,待郡主及笄之后完婚,钦此——”
“吴大监,”赵元序抬眼时,眼底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玄色锦袍下的肩线绷得笔直。
“您方才说,及笄之后?舒舒今年十三,及笄尚有一年,这确定是老头的意思?”
庆云握着拂尘的手顿了顿,连忙干笑着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世子息怒,官家也是为郡主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