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舒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我知道,你也要多注意安全。“
”那邕王妃毕竟是皇亲国戚,我们做事虽要让她们付出代价,却也不能落人口实。”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盛君舒便带着几个侍女坐上了去往观音庙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平国公府,她撩开车帘一角,看到街角处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知道那是赵元序安排的暗卫,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马车行至城外的竹林时,忽然从路边冲出十几个蒙面人,手里拿着刀棍,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蒙面人粗声粗气地喊道:“车上的人下来!我们只要长昭郡主,其他人若敢多管闲事,休怪我们不客气!”
侍女们吓得脸色发白,盛君舒却依旧镇定,她安抚好侍女,缓缓走下马车:“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本郡主?”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蒙面人说着,就要上前抓她。就在这时,几个暗卫突然从竹林里冲了出来,与蒙面人打了起来。
蒙面人显然不是暗卫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暗卫一脚踹倒在地。
暗卫扯下他的蒙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邕王府的管家。
“原来是邕王府的人,”盛君舒冷笑一声,“嘉成县主和邕王妃派你们来抓我,是想让我失了贞洁,好让世子不娶我,对吗?”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盛君舒看了眼暗卫:“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本郡主倒要看看嘉成县主和邕王妃还有什么阴谋。”
暗卫押着管家离开后,盛君舒重新坐上马车,继续去往观音庙。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嘉成县主和邕王妃付出代价了。
与此同时,邕王府里,嘉成县主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给她梳着头发。
她看着铜镜里娇美的自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你说那盛君舒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山匪掳走了?“
”等她失了贞洁,世子肯定不会再要她,届时候,平国公府世子就是我的了。”
贴身侍女笑着附和:“县主说得是,那盛君舒哪比得上县主您,世子肯定会喜欢县主您的。”
就在这时,邕王妃走了进来,脸色却不太好:“女儿,方才管家派人来报,说去抓盛君舒的人都被暗卫打跑了,管家还被抓了。”
嘉成县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猛地转过身:“什么?怎么会这样?那暗卫是从哪里来的?”
“还能是哪里来的,肯定是世子派来的,”邕王妃皱着眉头,“看来世子对那盛君舒倒是上心,我们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嘉成县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母妃,我们再想个办法,一定要让盛君舒失了贞洁,让世子娶不了她!”
邕王妃想了想,说:“如今管家被抓,我们再派人去抓盛君舒肯定不行。“
”不如我们亲自去城外的破庙里,等那盛君舒从观音庙回来,我们在路上埋伏她,把她掳到破庙里,再找几个山匪,让她……”
嘉成县主眼前一亮:“母妃,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一定要让那盛君舒身败名裂!”
母女俩说走就走,带着几个心腹侍女,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悄悄出了邕王府,去往城外的破庙。
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卫看在眼里,并且很快就传到了赵元序的耳中。
赵元序得知消息后,立刻让人去安排。
他让人在破庙周围埋伏好,等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到了破庙,就把她们“请”进庙里,再找几个可靠的人,扮成山匪的样子,在破庙里“招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