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盛君舒的手渐渐有些发酸,她想稍微歇一歇,却见赵元序忽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不让她离开。
“再留一会儿好不好?”赵元序望着她,眼底满是恳求,“有舒舒在,我就不疼了。”
盛君舒的心瞬间软了,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只能点了点头:“好,我再陪你一会儿。”
赵元序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盛君舒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他想,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没有宫里的算计,没有朝堂的纷争,只有他和舒舒,留在这一方小小的院子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盛君舒望着赵元序满足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丰瑞端着净脸洗漱的水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便看到床榻上两人亲昵的模样,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铜盆摔在地上。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声音里满是慌乱:“主、主子,表小姐,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这就出去!”
说罢,丰瑞转身就要走,却被赵元序叫住了:“回来。”
丰瑞脚步一顿,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床榻上的两人。
赵元序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慌什么?去把洗漱的放下,再让人把早膳端来。”
“是,属下遵命。”
丰瑞连忙应下,快步走到桌前,将洗漱用品放下,然后又匆匆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替他们关上房门。
门“咔嗒”一声合上,暖阁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盛君舒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忙收回手,想要从床榻上爬起来,却被赵元序攥住了手腕。
“舒舒,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赵元序望着她,眼底满是不舍,“等会儿吃了早膳,你再走。”
盛君舒看着他眼底的依赖,心里又软了,只能点了点头:“好罢。”
赵元序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轻轻将盛君舒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盛君舒靠在赵元序的肩头,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亵衣上,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想,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忽然觉得,昨夜的逾矩,今日的羞窘,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只要他能好好的,只要他能一直这样好好的,就算是让她再陪他多待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膳摆了满桌,鸡丝粥冒着暖雾,还有盛君舒爱吃的枣泥山药糕,码在细白瓷盘里,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筷。
丰瑞端完最后一道,便垂着头快步退到暖阁角落,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影子。
他哪敢抬眼瞧。
自家主子握着银勺的手慢得很,目光却黏在表小姐脸上,那眼神热得像冬日里的暖阳,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连盛在碗里的粥都似要被烘热几分。
丰瑞暗自咋舌,往日里主子待谁都是温文有礼却带着疏离,唯有对着表小姐,才像卸了所有防备,连眼神都软得能掐出水来。
倒是盛君舒浑不在意,夹了一筷子的菜递到赵元序碗里,语气带着点嗔怪:“表兄,你快吃,粥都要凉了。”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目光落在赵元序清俊的侧脸,带着几分直白的打量,倒比自家主子更显“坦荡”。
赵元序闻言,眼底笑意更深,乖乖舀起,却没立刻吃,反而看着她:“舒舒也吃,你昨夜没睡好,多补些。”
说着便夹了块山药糕,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盛君舒也不扭捏,张口接住,甜香在舌尖散开。
她嚼着糕点,又往赵元序碗里拨了些鸡丝,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碗沿,两人都没说话,却有细碎的甜意在空气里漫开。
丰瑞在角落看得心头发热,只盼着这早膳能吃久些,好让主子多沾些表小姐的福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