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2章知否——盛君舒x赵元序42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赵元序却当了真，忙不迭点头：“一定好好喝药！明日丰瑞再端来，不用舒舒喂，自己就能喝干净。”

他说得急了，气息有些不稳，咳嗽了两声，盛君舒连忙替他顺了顺背，指尖划过他肩胛处，能清晰摸到那下凹的骨感，心里又软了几分。

“瞧你急的。”盛君舒无奈地摇摇头，却见赵元序趁机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指尖微凉，力道却不轻不重，恰好能将她的手圈在掌心，既不会让她觉得疼，又让她挣不开。

暖阁里霎时静了，只有窗外风打在窗上的轻响。

柳则宁再也装不下去，轻咳了两声，起身道：“我瞧着外面雨下得紧，得去瞧瞧我院里那几盆花，别被雨压折了枝。“

”舒舒妹妹，序哥儿，我先失陪了。”说罢，不等两人回应，便快步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悄悄替他们掩上了暖阁的门。

门“咔嗒”一声合上，暖阁里的气氛更显暧昧。

盛君舒想抽回手，却被赵元序攥得更紧了些。

他抬着眼望她，眼底满是恳求，声音也放得柔了：“舒舒，再陪我坐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他病中模样本就惹人怜，此刻这般低声软语，盛君舒哪里还狠得下心拒绝。

她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另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好，我陪你坐会儿。只是你得歇着，不许再说话耗神。”

赵元序乖乖点头，却没松开她的手，只将脸往枕头上蹭了蹭，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

他瞧着她垂眸时长长的睫毛，瞧着她唇瓣上淡淡的胭脂色，瞧着她因方才喂药沾了点药渍的指尖，只觉得满心都是暖意。

他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便是病着，也没什么不好。

盛君舒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替他拂去额前的碎发，却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听到他轻声道：“舒舒，你的手真暖。”

她指尖一顿，抬眼望去，正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底。

那眼底映着暖阁里的烛火，映着她的模样，像是将世间所有的光都拢在了里面。

盛君舒心口一跳，连忙移开目光，却没再抽回手，只轻声道：“你快歇着吧，一会儿药气散了，又该着凉了。”

赵元序“嗯”了一声，却依旧望着她，直到眼皮渐渐沉重，才慢慢闭上了眼。

即便睡着了，他也没松开盛君舒的手，只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盛君舒坐在床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看着他熟睡时恬静的脸庞，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她哪里会不知道赵元序的心思，从他当年在后花园，红着脸递给她一串糖葫芦开始，她便知道了。

只是那时她年纪尚小，又碍于表兄妹的名分，只当没看见。

可如今瞧着他病中这般依赖她，这般珍视她，她的心，终究还是乱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阁里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着两人交握的手，也映着满室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盛君舒轻轻拍着赵元序的手背，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渐渐也染上了几分温柔。

她想，或许有些事，也该好好想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