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这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裹挟。
雍正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稍减,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床边带了带:“今夜你就在这里伺候。记住,安分守己,朕便不会亏待你。若是敢有二心……”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可那未尽的威胁却让浣碧浑身发冷。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雍正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倒茶,烛火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让人看不透心思。
帐幔里传来甄嬛轻微的鼾声,提醒着浣碧这里是熹嫔的寝殿。
她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只能顺着皇上的意思,乖乖待在这里。
雍正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站着做什么?过来为朕捶捶腿。”
浣碧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头的恐惧,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屈膝跪下,将颤抖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指尖触到他衣料下的温度,她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雍正闭着眼,感受着腿上轻微的力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浣碧这个人,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东西,哪怕是个奴才,也容不得旁人觊觎。
尤其是老十七,他要让他清楚,这后宫,这天下,都姓爱新觉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幅压抑的画。
烛火已燃至过半,灯花噼啪轻响,衬得寝殿内的沉默愈发压抑。
浣碧跪在软垫上,双臂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指尖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一下下按揉着雍正的腿。
方才捶腿已耗去她大半力气,此刻连抬手都觉沉重,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料上晕开浅痕。
“力道再重些。”雍正闭着眼,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夜霜,“这般轻描淡写,是觉得朕不配让你用心伺候?”
浣碧心头一紧,连忙加重力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下唇,将那句“皇上本就瞧不上奴婢”咽回肚里。
明明前几日还视她如无物,如今却这般折腾,无非是把她当消遣的玩物,或是敲打果郡王的棋子。
这认知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连带着对雍正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雍正终于抬手:“罢了,起来捏肩。”
浣碧撑着地面起身,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发麻,刚站直便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预想中的疼痛却未传来——反倒撞进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温热怀抱。
“慌什么?”雍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浣碧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抬手去推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衣料下坚实的臂膀,却像推在铁板上,纹丝不动。
“皇、皇上放开!”她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抗拒,“奴婢失态,求皇上恕罪!”
“恕罪?”雍正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方才站都站不稳,现在倒有力气推朕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浣碧瑟缩了一下。
“皇上明明厌弃奴婢,为何还要这般捉弄?”浣碧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若是觉得奴婢碍眼,大可将奴婢发去浣衣局,何苦这样折辱人!”
雍正脸上的笑意淡去,眸底覆上一层冷意:“折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是朕的奴才,朕想如何待你,便如何待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