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觉不觉得宫里太安静了?"她蜷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前的盘扣。
"祺贵人上回被禁足,按说她母家总要有些动作,可这都快一个月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雍正的手正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闻言动作微顿:"朕让人盯着呢。"
"可......"吕盈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的系统很久没响了。"
空气忽然静了静。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秘密,知道这世上有"系统"这种东西存在。
她的系统负责监测危险预警和他的好感度,而他的"明君系统",则时刻提醒着他江山社稷的重任。
"好感度还在92?"他的声音低沉了些。
"嗯。"她点头,鼻尖蹭到他颈间的皂角香,"前几日皇庄的水渠决了个小口,我情急之下跳下去堵缺口。“
”按说你该降好感度的,可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雍正忽然翻身将她按在身下,月光从窗漏进来,照亮他眼底的担忧:"你跳进水渠了?!"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吕盈盈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解释。
"水才到膝盖,我马上就上来了,太医也看过说没事......"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抵着她的额头低喘:"吕盈盈,你要是敢有事......"
"我知道错了。"她伸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以前别说跳水渠,就是我跟侍卫多说两句话,系统都要叮叮当当响半天,可现在......"
他沉默着躺回她身边,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手依旧护在她小腹上。
"明日朕让张起麟去查系统的事。至于宫里......"
他顿了顿,"朕的系统倒是一直在预警,说后宫有异常数据流波动,只是查不到源头。"
吕盈盈的心猛地一沉:"异常数据流?"
"嗯。"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
"像是有人在刻意屏蔽信息。你说得对,这风平浪静太不正常了。"
帐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吕盈盈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却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会不会是......"她迟疑着开口,"有人也有系统,而且比我的更厉害?"
他没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黑暗里,他的目光落在帐顶的暗纹上,眼底渐渐覆上一层帝王的冷冽。
"不管是谁,敢动你和孩子,朕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在这皇庄好好住着,别胡思乱想。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吕盈盈点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他们会像这样依偎在一起。
"皇上。"她忽然轻声说。
"嗯?"
"在这里。"她笑了笑,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只要你在,系统响不响,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说话。
可吕盈盈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过帐角,远处的田埂上传来巡夜庄丁的脚步声。
吕盈盈在他怀里渐渐睡去,梦里却总出现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隔着重重宫墙,冷冷地盯着皇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