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姐姐!春桃姐姐!”淑和拽着她的裤脚,小嗓子都急哑了。
“快!快去救额娘!皇阿玛在啃额娘的嘴巴!他饿疯啦!”
春桃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撞在廊柱上,水洒了满地。
她低头看见小公主急得通红的眼眶,再想想此刻正殿里怕是正上演着什么,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哟!”春桃赶紧捂住淑和的嘴,左右看了看没人。
才压低声音道,“别嚷嚷,皇上那是……那是跟娘娘玩呢。”
“才不是玩!”淑和扒开她的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皇阿玛把额娘压着,还咬她!你听!”
话音刚落,正殿里果然传来吕盈盈带着点喘的声音,像是在低低地笑,又像是在嗔怪什么。
春桃的脸更红了,连忙抱起淑和就往偏殿跑:“公主乖,咱们去偏殿吃点心,让皇上和娘娘……玩一会儿。”
淑和被她抱在怀里,还在扭头往正殿看,小嘴里嘟囔着:“可是额娘会疼的……”
春桃哭笑不得,把她塞进偏殿嬷嬷怀里,又嘱咐了几句“看好小公主,别让她再跑出去”,这才红着脸往正殿门口走。
远远就听见里头的动静渐渐大了些,夹杂着皇上低沉的笑和娘娘细碎的呻吟。
春桃赶紧退到廊下,对着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去,就守在这儿,谁也不许靠近。”
小太监是个机灵的,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憋着笑,规规矩矩地守在门口。
春桃靠在廊柱上,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这小公主真是童言无忌,皇上和娘娘那是……那是恩爱呢。
她想起昨儿个苏培盛说的,皇上这几日都歇在养心殿,好不容易在储秀宫睡上一觉。
怕是今晨又起了兴致。
“估摸着,得午时才能叫水梳洗了。”春桃在心里嘀咕着,转身往小厨房走。
“还是先给小公主备些甜糕,省得她再念叨着‘救额娘’。”
正殿里的暖帐摇摇晃晃,将晨光挡在外面。
淑和的童言无忌像颗小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圈涟漪,很快又被更深沉的喘息淹没。
雍正咬着吕盈盈的唇角,听着她带笑的嗔怪,忽然觉得有吕盈盈在的地方,才有这点人间烟火气,才能变得格外鲜活起来。
“方才淑和看见了。”吕盈盈推着他的肩,眼底泛着水光,“明天该笑话我了。”
“她懂什么。”雍正低笑,伸手将她搂得更紧,“再说,朕疼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暖帐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将储秀宫的琉璃瓦照得金灿灿的。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换了个姿势,听着殿内若有似无的动静,悄悄红了耳根。
日头爬过储秀宫的飞檐时,雍正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帐外隐约传来淑和跟着嬷嬷念书的声音,软糯的调子像颗裹了蜜的糖。
他侧过头,见吕盈盈还埋在锦被里,乌黑的发丝散在枕上,遮住了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肩头泛着层薄红,仔细瞧能看见几处浅浅的牙印——是昨夜他没忍住留下的。
雍正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肌肤,触感细腻温热,像上好的暖玉。
吕盈盈被他弄醒了,睫毛颤了颤,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