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带着薄茧,轻轻扣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吕盈盈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搂得更紧,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忍不住红了脸。
“皇阿玛抓住额娘啦!”躲在椅子后的淑和突然蹦出来,小短腿跑得飞快,抱住吕盈盈的腿就摇,“额娘输啦!该罚该罚!”
吕盈盈低头看她,小姑娘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辫子上的珍珠晃得人眼花。
她故意板起脸:“好啊,你们父女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谁让额娘想吓我们呢。”淑和仰着小脸,伸手去够吕盈盈的发簪,“皇阿玛要罚额娘什么?儿臣想知道!”
“哦?”吕盈盈挑眉,指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那罚你……把《三字经》再念三遍,怎么样?”
淑和的脸立刻垮了,抱着她的腿撒娇:“不要嘛……额娘最好了,换一个好不好?”
雍正低笑出声,搂着吕盈盈往椅子上坐,顺带将淑和捞到腿上:“行了,别欺负她了。说吧,刚才在偏殿忙活什么呢?脸上还沾着泥。”
他抬手,用指腹擦过她的脸颊——那里确实沾了点褐色的泥土,是方才蹲在田埂边蹭到的。
吕盈盈被他擦得痒痒,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起来:“皇上猜猜?咱们偏殿的菜秧和稻苗,长疯了!”
“哦?”雍正挑眉,“有那么好?”
“当然!”吕盈盈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那菜秧比寻常的壮实多了,稻苗也蹿得快,我瞧着再过几日就能分蘗了。“
”还有那几棵果苗,竟结了花苞,说不定秋天就能结果呢!”
她越说越兴奋,拉着他的手就往偏殿走:“皇上快去看看,真的长得可好了!”
雍正被她拽着走,看着她轻快的背影,眼底漾着笑意。
淑和趴在他肩头,搂着他的脖子喊:“皇阿玛,淑和也要去看!要看稻苗!”
“好,都去看。”雍正笑着应,任由吕盈盈拉着往偏殿走。
暖风吹过庭院,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
吕盈盈走在前面,裙摆扫过开得正艳的水仙花,惊起几只粉蝶。
她回头看了眼紧随其后的父女俩,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心里忽然觉得满当当的。
或许这深宫之中,除了步步为营的算计,也藏着这样寻常的暖意。
她看着雍正眼底的笑意,又看了看淑和兴奋的小脸,忽然觉得,那些兑换种子花费的积分,真是值极了。
“快来看呀!”她站在田埂边,朝他们招手,笑容明媚得像这日头,“真的长好高了!”
雍正抱着淑和走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
他低头看向身边笑得灿烂的人,忽然觉得,这储秀宫有了她,连带着这寻常的草木,都变得格外有生气起来。
淑和趴在他肩头,指着那片稻苗叽叽喳喳地问:“皇阿玛,这就是能长出米饭的吗?是不是以后就有好多好多米饭吃了?”
“是。”雍正应着,目光落在吕盈盈身上,带着几分暖意,“等收获了,让御膳房给你做新米糕吃。”
吕盈盈看着他们,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风吹过稻苗,沙沙作响,像一首轻快的歌谣。
雍正想,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是这样寻常的、带着烟火气的家。
真好。1
一家三口好温馨,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