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雍郡王收到一封匿名密信。
信上详细记载甄嬛入府前曾与某位贝子有过私交,甚至附上了所谓"定情信物"的图样。
还有一枚和田玉坠,与甄嬛常戴的那枚竟有九分相似。
"荒唐!"雍郡王拍案而起,却又在看清玉坠图样时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当年他送给菀菀的样式!
苏培盛战战兢兢道:"送信的是个乞丐,说是一位蒙面夫人给的赏钱..."
甄嬛发现近几日总有人在她院外徘徊。
这日她故意让浣碧假扮自己出门,果然有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往浣碧身上泼了些什么。
"抓住她!"流朱带人一拥而上。
小丫鬟咬破毒囊自尽前,死死盯着甄嬛说了句:"格格奴婢想问问您...可还记得琳琅居的芍药?"
甄嬛指尖一颤——琳琅居可是嫡福晋生前的居所!
好啊,好啊!这般的算计着她?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她截胡了。
李氏在佛堂见了位意想不到的人。
"李侧福晋好手段。"宜修的陪嫁嬷嬷阴森森笑着,"可惜那玉坠的局被福晋的人截胡了。"
宜修拨弄着佛珠:"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甄氏每日午膳后都要喝安胎药?"
嬷嬷会意一笑:"老奴明白了。"
当夜,甄嬛小厨房里值夜的婆子"失足"落井,新调来的厨娘手腕上戴着嫡福晋赏过的银镯。
宜修算计着这一切,一步步来。
一步步地将所有人都拉了进去。
雍郡王开始做噩梦。1
宜修这算盘打得我都听见了
梦里菀菀满脸是血地问他:"四郎为何要负我?"
惊醒时发现枕边放着半块绣着梅花的手帕——正是菀菀临终前握在手里的那块!
"查!给本王彻查!"他赤脚踩在碎瓷片上怒吼。
"把这府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揪出作祟之人!"
消息传到凝晖堂,甄嬛正在焚香。闻言轻轻笑了:"去告诉李侧福晋,说就是说我吓病了。"
李氏收到消息时正在调香。
"病得好。"她将朱砂混进胭脂里研磨,"去把前日收买的那太医请来。"
次日雍郡王下朝回府,正撞见太医慌慌张张从凝晖堂出来:"王爷!甄格格脉象有异,像是...像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书房暗格里,纯元的画像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
周臻深夜接到密报时,年世兰正给他梳头。
"李氏在仿制先福晋的笔迹?"他猛地转身,扯得年世兰"哎哟"一声,"什么时候的事?"
暗探低声道:"就在甄格格病倒当晚,李侧福晋院里的灯亮到三更天。"
年世兰揉着手腕冷笑:"这是要借尸还魂啊?"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周臻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去告诉李卫,该收网了。"
李氏的指甲轻轻刮过青瓷药瓶。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她独自坐在内室,面前摆着一只小巧的珐琅匣子。
匣中静静躺着三枚药丸——一枚朱红如血,一枚莹白似雪,一枚乌黑如墨。
"主子,张嬷嬷来了。"丫鬟在门外低声禀报。
李氏唇角微勾:"让她进来。"
张嬷嬷佝偻着身子进屋,浑浊的眼珠左右扫视,确认无人后才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
拆开来分了好几张油纸包着 。
"老奴从城南'济世堂'弄来的,那郎中说了,这'百日散'无色无味,银针也试不出。"2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