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只见年世兰突然安静下来,咬着唇点了点头。
年希尧看得心头火起——当着他的面还敢咬耳朵?!
前厅
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年希尧盯着对面神色自若的周臻,只觉牙根发痒。
"周解元。"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听说你秋闱在即,还有闲情逸致来招惹舍妹?"
周臻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年大人,在下与娇娇是旧识。"
"旧识?"年希尧冷笑,"十年前你不过是个流落街头的乞儿,也配......"
"大哥!"
厅门猛地被推开,年世兰端着碗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慌慌张张的颂芝。
"小姐非要来送甜汤......"颂芝快哭出来了。
年希尧头疼地看着妹妹把碗塞到周臻和年希尧手里,还小声叮嘱:"趁热喝......"
那语气温柔得,跟小时候哄小孩吃药时一模一样!
年希尧酸得心口发堵,却见周臻接过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果是一碗毒药,年希尧想周臻怕是眉头都不皱,不怀疑地全都喝了。
还得夸他家小妹做的好。
喝完还冲年世兰笑了笑:"很甜。"
骗人!那甜汤他尝过,明明酸得得能让人灵魂出窍!
"兰儿。"年希尧咬牙切齿,"你先出去。为兄有事和周……"
"我不。"年世兰直接在周臻身旁坐下,"大哥要问什么,当着我面问。"
年希尧气得直揉太阳穴。
他这妹妹从小乖巧,唯独护短这点随了爹,认准的人拼死也要护着。
"好,很好。"年希尧深吸一口气,转向周臻,"徐州沛县县令周明远,是你什么人?"
厅内骤然一静。2
哥哥好酸,磕到了磕到了
年世兰疑惑地看向周臻,却见他面色骤冷,指节捏得发白:"是家父。"
"果然。"年希尧眯起眼,"十年前沛县粮仓失火,周明远被指监守自盗,满门抄斩。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哥!"年世兰惊呼。
周臻却平静地放下茶盏:"那年我随恩师游学在外,归家时......"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只见到了几具焦尸。"
年世兰心头一颤,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年希尧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拍在桌上:"那你可知,当年经办此案的正是当今雍亲王?"
周臻眸中寒光一闪:"知道。"
"所以你接近兰儿究竟有何目的......"
"大哥!"年世兰急得站起来,"阿宁哥哥不是那种人!"
年希尧不理她,死死盯着周臻:"你要报仇我不管,但若敢利用兰儿......"
"年大人。"周臻起身,郑重一揖,"周某此生,唯二执念。"
"一是为周家昭冤明雪。"
"二是娶娇娇为妻。"
他抬头,目光灼灼如炬:"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年希尧被这目光震得一愣,还未开口,忽见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人!京城急报!许从文的贪腐证据被人递到了御前,万岁爷震怒,下旨彻查!"
年希尧猛地看向周臻:"你做的?"
周臻微微一笑:"年大人明鉴,在下这几日......"
他看了眼身旁的年世兰,意有所指,"很忙。"
年希尧:"......"
这么忙?忙的撩拨勾引他妹妹?
气得他现在就想把这对鸳鸯拆了!1
这对太好嗑了,快更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