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操持王府这么些年,可曾有哪一次中饱私囊过?
王爷不信她家小姐。
终究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也不明白。
明明少年夫妻感情的是他们。
如今夫妻感情破裂生嫌的也是他们。
她家小姐又做错了什么?
平白无故地被人生生冤了这么些年。
小心翼翼地过活着。
难道是要说,最可恨的是招惹了本不该奢求,招惹的人——雍正。
剪秋转身瞧了好一会儿这样温馨的画面。
怕是福晋会欢喜,又会失落的罢?
求而不得的人和事。
只有她身死将际的时候才能享受到。
雍正一直在榻边守着,像是以前宜修在他的榻边守着不愿意离开的那样。
他似乎能够体会到一点,躺在榻上的爱人醒不来的慌张失措,堵塞。
就连伤怀都不能去想的东西。
只能一味地去祈祷她快一些地起来。
他想着,似乎从成婚后不久。
他们开始渐行渐远,她从一开始的满腹的思念从和他说。
他却觉得是牢骚,她连这么一些事还处理不好。
每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她的伤感。
渐渐的。
她不会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的小鸟和他分享她的事,她的开心。
更不会说她自己的心事与他聊。
她变得开始沉默不言,渐渐消失了从前的活泼开朗模样。
开始端庄,大度,变成他最厌恶的模样。
不在乎他。
更是不在意他的一言一行,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紧紧随着弘晖。
养育弘晖才是她唯一所要关心在意的。
他开始从她的生活脱离,退场。
她变得了无生气,麻木。
最后,原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他们,像是陌生人。
他不闻她,她不知他。
可是为何,他的心一直还是会牵挂着她。
相看两不厌,最终的结果还是相看两厌吗?
雍正的注意力忽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空荡荡的。
那一双玉镯不见了。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她不要了?
那是他寻了许久的一块好料子。
物以稀为贵,是他当时最好的,最有诚意的定亲礼了,她也不要了。
连着他是不是,她也不要了?
男子送女子玉镯,是定情信物。
也是见证之礼。
她懵懵懂懂欢喜不已,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都是如此。
结果是一生悲剧的开始。
宜修的指节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动了动。
她是昏迷了。
可是外界的一动一静她是能感受得到。
比如这男人死皮赖脸的候着。
她是知道的。
她不想见他。
从前期盼了千万次,积攒的失望。
她受够了。
没有他,她自己亦是活得下来。
只是辛苦了一些。
宜修忽而听见他的一番话。
真让她作呕不止。
“圆圆,四哥错了。”
“圆圆,四哥想明白了。从前是我们不够信任,感情不够坚固。潦草成了婚,是四哥的错。是四哥忽视了圆圆。”
“都是四哥不长眼了,心也瞎。哪哪都没有做好。做不好圆圆的丈夫,更做不好弘晖的阿玛。”
“圆圆,四哥知道错了。忽视了你和弘晖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你们如此艰难,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我也不知。”
宜修:“鳄鱼的眼泪说掉就掉, 没诚意。”
假的嘞。
宜修艰难都听着他说话,叽里咕噜的。
烦躁的很,心里不耐烦极了。
如今看她这样,才会想起她的好?
哦,她明白了。
雍正就是喜欢死人
死去的白月光才是最好的。
发癫的,盼着她去死不成。
宜修虽然很想从塌上跳起来打死这狗男人,奈何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
醒又醒不来,只能憋屈地听着他在这里逼逼叨叨的。1
追妻火葬场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