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要回去?
方卉的声音很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与愤怒。

栾亦舒,你疯了。
我必须回去。


回去干什么?送死吗?
方卉有些奔溃,栾亦舒诧异的看过去。
你有事瞒着我?回去的代价是什么?


你是现代时空的锚定实验体!你的命、你的基因、你的存在本身,就属于现代!你可以穿梭、可以探望,但你不能留在那里!
我听不懂,但我不想回来,那边有我所在乎的人,我不想离开那里。

栾亦舒轻轻打断她。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彻底击碎了方卉所有的阻拦底气。
我的心、我的执念,全部留在那边了。卉卉,我不属于这里。


你知道永久滞留在那边的代价是什么吗?
方卉点开光屏,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数据铺满整面墙壁。

你体内的血徽,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植入的穿梭核心。它绑定了你和现代的时间轴,是你所有穿越能力的根本,也是你能活着回来的唯一保障。

想永久留在民国,只有一个办法。
方卉字字沉重,每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彻底剔除你体内所有血徽。血徽和你的神经系统完全共生,剥离过程会引发时空反噬、能级崩解、旧时空排异。临床模拟存活率,不足百分之十五。

大概率——直接死在手术台,或者活下来,也会在三日内时空解离消亡。
这就是方卉一直死死拦着、绝对不许她再动“滞留”念头的原因。
不是技术达不到,是根本赌不起命。
我知道,卉卉,我一直明白,可那里有我放不下的人、解不开的结、还没做完的事。我想真正留在那个年代,哪怕代价是剔骨换命。

实验室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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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一行人已经来到的矿洞附近的路口,亲兵们朝周围散开去勘察附近形势,齐铁嘴拿着罗盘算着周围风水。

看来这里已经被炸的有些许年头了。

上一次我们来见到过一个老者,很有可能是被日本人炸的。

老八,你上次来,知道从哪里进去好一点。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拿着手里的罗盘。

佛爷,这矿洞周围地势险峻,沿路走来,有时候罗盘都会失灵,把这个地方的地图结合起来就是一个人形,这种目前我当年是听过我师父提过一次,他说墓内是按照人的七经八脉开始布局的,环环相扣,如有一处机关打开,所有机关都会启动,此时生门便会变成死门,死门就会变成生门。

鸠山美志和二爷的族人虽然是一起下的洞,但却是分开出来的,所以洞里的机关多少变化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出洞口和入洞口也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老八,你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入口。

嘿嘿,佛爷,地图借我用用呗。
齐铁嘴从张启山那里拿过地图,左手拿着罗盘辨别方向。

陈皮,跟过去,别让老八受伤。

我?
陈皮习惯性听从二月红的命令,都走出去好远才反应过来,但看着自家师父严肃的表情,无奈的又跟了上去。
他看着齐铁嘴神神叨叨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

你能行吗?

我不能行?你行?真的是,先绕着这墓走一圈吧。
陈皮和齐铁嘴沿着整个墓边寻找进去的入口,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洞穴。齐铁嘴拍着一旁正在观察周围的陈皮。

哎哎哎,老四,我找到了,神阙穴!
陈皮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一眼,陈皮拿刀子割开洞穴面前的藤蔓,齐铁嘴从包里取出来个手电筒打开往里面照。

我去找张启山他们,你在这小心一点。

行,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