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府出来,二月红拦住了陈皮。

二爷有什么事吗?

你原来是不爱跟我们下墓的,这次为什么要去?

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的事不劳二爷关心。
陈皮转身离开,刚走的拐角,被突然并出来的一群人围住了,领头的的一个人用枪抵住了他的脑袋。

洋人?

陈先生不好奇我为何而来?

没兴趣。
陈皮一把拍开裘德考的手,他不喜欢洋人,懒得跟他们讲话。

你不想知道你师娘到底是如何死的?
陈皮听到这话,愣在原地。

你都知道点什么?

你想知道的我都清楚,既然陈先生不想知道,那就算我多事,我先离开了。

站住!
陈皮一把拎着裘德考的衣领,恶狠狠的盯着他。

把话说清楚!

你师娘可是被人害死的。

谁?

齐钰,栾亦舒。

你少扯上亦舒!

陈先生,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你师娘的病只有栾亦舒能救,又为什么齐钰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师娘病入膏肓的时候来,现如今齐钰跟二月红的关系可是很亲密啊。
陈皮一脚将裘德考踹到墙上,让后蹲下身子,刀指着他的脖子。

齐钰说的没错,你们还真的是没脑子,我陈皮虽为一介莽夫,但脑子还是有的,第一亦舒为了我师娘以命换命,她付出的比你看到的多,第二二月红不会傻的带一个威胁他身边人安全的人回府。

哈哈哈,你们中国人说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就不怕你师娘是被牵连的吗!张启山可是很想二月红下墓的,但由于你师娘,二月红就不可能下墓,最后一位草药,张启山可没有给二月红!他在等着你师娘死!

还敢再说!
陈皮一巴掌扇过去,裘德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死洋鬼子,我师娘的死因我心里清楚,再敢牵扯亦舒和我师父,我杀了你!
裘德考本来想着借陈皮的手杀了张启山,即使不能杀了他,也能使九门内讧,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拿捏九门,可他真没想到陈皮已经知道了全部。

滚!
-丫头墓前-
傍晚,天阴沉沉的,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二月红身穿红衣,静静地坐在丫头墓前,他的衣服已经淋得透湿,他背靠着一堵石壁,头低垂着,看不清脸。身边是一个空的酒瓶子。

丫头,为什么你死了,而我还活着。

丫头,我答应为他们下墓了,我对得起他们,却对不起你

丫头,我好想你。
齐钰在红府等了二月红很久,见他还未回来,便知道他去了丫头墓前,看着坐在那里的二月红,她的心被揪得疼了起来。

二爷,回去吧。
齐钰将伞举过二月红的头顶,二月红眼神迷离的看着齐钰。

你来干嘛!回去!

二爷,你喝多了,太晚了。
齐钰蹲下身子,用衣袖为二月红擦去脸上的雨水,却发现自己的衣袖也是湿的,只能用手为他抹去脸上的水珠,抹干他额前滴着水的头发。二月红整个人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嘟囔着。

丫头……
齐钰本想将二月红带回去,可雨越下越大,齐钰只能站在二月红身旁,撑着伞,一直陪在他身边。